蔡夏得了季兴命令,便匆匆出门,可回来时,却一脸无奈:
“安楠称箭伤难愈,病情恶化,谁都不见。”
季兴此时正与张文广皱眉对坐,听到樊升带来的消息,并不意外。
因为蔡夏走后,张文广便匆匆赶来,告知季兴因为安楠退赛,他成了岷州的种子选手。
而种子选手,在武举终试时候,并非什么好事,因为种子选手,要担任第一轮攻击或者去敌后攻击的任务!
季兴此时,除了觉得安楠有点无耻以外,竟难想出什么话来骂。
骂什么?骂安楠投胎了一个好人家,还是骂他割了一手好肉?还是不顾前期所有投入,直接抽身的狗里狗气?
“安楠想怎么做,咱们管不了。”季兴示意蔡夏坐下,随后季兴听张文广讲述杂胡的事情:
“这届武举,最初时陛下并未有过任何,让武举同北方战事掺和在一起的想法。
杂胡占据北方大片草场,大晋与杂胡之间各有胜负。
最近几年,杂胡不知为何又再次起势。
直到岷州州试,五行门的人露了马脚,楚天阔与高远山被擒。
顺藤摸瓜抓了不少五行门的人,一番严刑拷打之下,才发现最近几十年,五行门没少往杂胡领地里输送物资。”
“而且,这群杂胡现在也学聪明了。
以往都是小一千人,组成一部,但现在分拆的更加细碎,各部之间又约定了通讯方法。
一部受到攻击,其他几部得了讯息,便会毫不犹豫的逃走,然后另寻新处开始游牧。
想在茫茫草原荒漠寻到百十人的一部,无异于大海捞针。
最近几十年,杂胡得了五行门资助,粮食不缺,更是拼命的生崽子。
灭了百十人,转年就能再生一堆,几十年下来,已经快如同南掸国一般,成为大晋心腹大患。
不过根源问题已经找出,五行门基本被肃清,杂胡的危机便成了无源之水。
所以陛下打算趁着这次武举的机会,给杂胡一个深刻的教训。”
季兴喝了一口水,慢慢消化从张文光嘴里听到的消息,于心中暗思:
“小张天师说,白煞军本在北方驻扎,这次瞒天过海从北到南,是为了远征南掸国。
如此一来,北方兵力略有空白,但能通过岷州州试的武者,几乎都是化劲境武者,加上背后各有人资助,无论战力还是装备,都与白煞军不相上下,甚至高出一线。
再加上以武举成绩为饵,想来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