咒骂,便传到车厢内。
“岷州来的窝囊废!”
“樊升,你当你是你爷爷能大杀四方?”
“哈哈哈,从北五省滚到岷州参加州试,你就厉害了?”
“宇文觉?哎哟,好久没见,你怎么抖了起来?逐出师门时候,怎么跟狗一样?”
“说的狗,哈哈,什么岷州第一箭,不过是安家的狗腿子吧?”
“被骂了这么久不出来,是真狗,狗圣!”
“就是就是,哈哈哈,没看队伍里面,一般都是安家那群不成器的刀盾兵?”
“安楠呢?哈哈哈,安楠都不来,你们拼命给谁看?”
“季兴,你这个狗杂种出来!我要给我师弟们报仇!”
“还我弟弟命来!”
“还有那个季兴?怎么躲在马车里不出来?难道是个羞答答的小娘们!”
“杨过?哎?你还能来参加终试?你来了,你瞎眼姑姑要给谁照顾啊?”
污言秽语无数,季兴听得直皱眉毛。
扣关抱丹境还没开心一会,偏偏有不知天高地厚的找上门。
他走出车门,拉住被气得眼睛通红的樊升。
没管污言秽语,细细去问怎么回事。
樊升本来一下午忙的脚打后脑勺,处理各种杂事,好在有蔡夏帮着,樊升处理的游刃有余。
可人多的地方,便有纠纷,更何况此时校场内,聚集了无数名门望族的子弟?
而且,季兴在岷州州试的时候,可没少得罪人。
知道这群人来自岷州,季兴也在后,便纷纷围过来挑衅。
季兴站在马车上,看着无论翰天观的天师,还是维持秩序的官军,都是抱着手臂看热闹的样子,笑了起来:
“老樊啊,这是气氛咱们是山沟子里的外乡人啊……”
他走下马车,来到众人身前,将其护在身后:
“吼!”
裹挟着真气的一声虎咆,自季兴嘴里迸出。
刚刚还在喝骂的众人,没想到季兴一露面,就使出这种不讲武德的音波攻。
所有在季兴面前的人,一个不查,纷纷痛苦的捂着耳朵。
更有几个骂的最凶,离季兴最近的,耳鼻溢血,被震得晕了过去。
樊升见季兴这么凶,有些目瞪口呆,更诧异的是,《虎咆功》是抱丹境才能修行的功法。
樊升掏了掏耳朵,对继续道:“季兴哥,你刚刚是扣关抱丹境?”
在场有见识的人不少,而季兴为了防止误伤友军,虎咆的影响范围,只在身前。
后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