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变成竞争关系。
甚至安家在岷州的盟友,岷州牧叶白砚,也更看好季兴在这一次武举的表现。
两人利益,已经从根本上发生分歧。
季兴今天来,就是来薅羊毛,看看能不能拿到些武举的内幕。
但安楠没有内幕。
不过,安楠还有羊毛可以接着薅。
毕竟,安楠作为岷州的种子选手,季兴还打算让安楠帮着吸引火力。
于是,季兴在放下酒杯后,对安楠道:
“无论武举场上如何,我都以安公子你为首。”
“哎?”安楠一愣,随即笑了起来:
“好说好说,我不会让你白忙活的。
我若是当了新军校尉,我就叫季兴你做我的佐贰官。”
季兴听罢,再提一杯酒:“多谢安公子赏识。”
安楠这一杯酒,是笑吟吟喝下的。
他万万没想到,季兴这个泥腿子,居然没等他提帮自己的事,就提说要帮自己。
至于季兴,则是另一个想法:
说以安楠为首,但又没说听安楠的话。
所谓听调不听宣,给你面子叫一声安公子,就是为了让你开开心心做靶子。
而第三杯酒,则是樊升来提:
“安公子,你我两家现在生意颇多,你我又共同参加武举。
你可不能只提携季兴哥,也得管管我呀!”
“啊?”安楠没想到樊升姿态也这么低。
但一想到樊家在楚州尴尬的境遇,也不觉得稀奇。
便同樊升碰杯:
“好说好说,今日你们刚到洛神都,我们一醉方休!”
安楠随着三杯酒下肚,只觉心也沉到肚子里,倍感安逸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