豆子一般,将所有知道的事情,都说了出来,以求季兴饶他一命。
而樊升在一旁听着,脸都黑了。
虽然能想到方家、黄家会使绊子,但没想到招子这么下流……
因为,船老大说:
“是黄家一位管事的找到我,说江州给陛下选妃的队伍,能在大运河上碰到。
他让我驾船去冲撞队伍……”
计策简单粗暴又直接。
去武举的船队,与选妃子的船队往一块撞,这不仅仅是给季兴挖坑,而且是挖了一个天坑。
大运河河道有几处狭窄,若是撞到一块,哪怕解释清楚,后患也颇大。
这会影响大晋皇帝在心中对季兴队伍的评价。
未来的亲军,冲撞了未来的妃子?
哦豁,这乐子不就来了。
若非季兴提前发现,后果不堪设想。
“我樊家对你可不好?”樊升红着眼睛,逼问船老大:
“我儿子欠了方家赌坊一笔钱,我也是被逼无奈啊……”
“呵呵!”樊升呲着牙笑了笑,抽出刀子:
“这就是你背叛樊家的理由?”
季兴在一旁看着,把樊升的刀子压回鞘里:
“这事,不单我们倒霉,选秀的队伍也倒霉。
黄家想这么搞我,那他得罪的人,可就多了。
江州无数富户望族的闺女,可都在一条船。
黄家既然被抓到把柄,那么肯定吃不了兜着走了。
樊升,你安排人,带着船老大去报官吧。”
樊升听罢,想了想发现似乎是这么个事。
到时候事情宣扬出去,虽说证据可能不足,但黄家一定吃不了,兜着走。
便转头对船老大道:
“等会按我说的做,你一场牢狱之灾或者皮肉之苦你免不了,但命能保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