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船上刮擦痕迹不多,为首船头立着一身穿锦袍,约莫三十岁左右的人。
他见到被绑在樊家船边的船后,便让船老大将船靠过来,在二百步外停下。
待船靠近,季兴发现这人袖口、下摆都有几处暗红色血迹。
“在下江州孟家孟思,排行老三,运货往岷州而去。
不幸遭遇大泽湖水匪,折损了好些人手,幸得脱身。
现见我船队另一条船,特此赶来。
敢问可是楚州樊家?我可否将船赎买?”
来人态度放的很低,又报出家门,【死亡预感】没有标注恶意,季兴扫过对方船身,发现血迹也是激烈搏斗后溅射,便对刚刚起床的樊升道:
“让你家人,把捡来的船解开缆绳,还给他吧。”
樊升点了点头,高声道:
“我是楚州樊家樊升,排行老二。
我虽不认得江州孟家的人,但也曾听过。
这船不需赎金,你拿走便是!”
孟思听到樊升这般说,脸上表情喜不胜收,当即答道:
“江州孟思谢过樊家二公子!我这有上好织锦三匹,还请樊公子笑纳!”
樊升知道孟思此举,是在感激樊家。
因为说了不要赎金,不要是不要,若是一点好处不给,就是不懂人情。
樊升想着季兴告诉他,不要赎金,本打算一丝不苟的贯彻,分文不取时,季兴对樊升道:
“你家私军没少忙活,该收就收,怎么分配你看着办。”
樊升听罢,点了点头,便安排船只交接事宜的杂事。
小插曲后,季兴拔锚起航,继续往江州行去。
经过一夜的修整,众人情绪高涨了不少,加上大泽湖比岷江平静,早上起来练桩功的练桩功,更有几人拆招对练。
这时,季兴忽听到一声惊呼:
“突破了,我……我抱丹境了!”
循声望去,发现居然是樊升十八名义从中,擅使软鞭之人。
“什么情况?”樊升皱着眉毛去问。
那人知道此时抱丹,对樊升而言,并非好事,略显磕巴:
“我昨天吃过蛇肉,感觉气血旺盛至顶点,实在压制不住。
本想运功压制气血,谁想居然抱丹成功了。”
樊升听罢,叹息一口气,他知道这人没有骗他。
因为他的气血在昨夜,也暴涨了一大截,从练皮境突破至练肉境,已突破至化劲中期。
季兴见状,觉得问题不大,他还有七名北五省的武者,作为备用人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