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自己要走,瑶姬多半会来唠叨几句,但梦中除了金戈铁马,并无丝毫瑶姬的痕迹。
早上起床,季兴颇有些失望。
他摸着赤喙鸦的鸟头:“瑶姬最近找你了么?”
“嘎!她忙!”
“渣女!”
“……”
从床上起身,季兴开始召集人手,将要带到京师洛神都的各色装备,运上马车,随即向军营附近的码头进发。
许奉先一路护送,叶白砚在码头迎接。
叶白砚说了几句场面话,在众人装船上船的功夫,将季兴拉到一旁,耳语一番。
随后拔锚扬帆,季兴带着一行人,乘船顺岷江而下,往京师洛神都开拔。
场面简陋,完全没有岷州终试优胜者的牌面。
原因之一,是大晋与南掸国开战,州牧与别驾能抽出时间来送,已经很给季兴面子。
其二便是因季兴要选择最终人手,比安楠晚出发了四天,今日已经二月初八。
岷州距离洛神又远,哪怕快行,要到洛神都,最快也要三月初,能少耽搁一天是一天。
而安楠因无需考虑人手问题,又岷州种子选手,安家又送来二十人后,便早早离开营地,往京师行去。
对此,樊升有些愤愤不平:“安楠也真是的,不如等等季兴哥。”
“嗨,没事没事,他到了洛神都,估计要进行一些交际。”季兴站在船头,望着岷江缓缓东流,毫不在意:
“咱们名声不显,到了洛神都低调筹备,到了赛场上,也不会被人先针对。”
樊升心知是这个道理,但是季兴明明有做种子选手的实力,但不去做,让他有些想给季兴打抱不平:
“但不做种子选手,岂不是到了武举终试,岂不是要被人当软柿子捏?”
而季兴则带着一脸坏笑,看着樊升:
“这是好事啊,人怕出名猪怕壮,不怕贼偷,就怕贼惦记。
你知不知什么叫扮猪吃虎?
有安楠在前面帮咱们拉仇恨,日子能好过不少。
我在武举时候没少杀人,五行门虽然被朝廷划成邪修门派,但万剑盟的门人弟子那么多,肯定会有生事的。”
樊升点了点头,对季兴道:
“季兴哥,其实我这边麻烦也不少。
家里给我来信了,我在岷州通过岷州中试的消息,传回楚州。
楚州可能也有人来寻衅。”
“这不是很正常?”
樊升说的话,在季兴的意料之内,而樊升接下来的话,让季兴对楚州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