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官军对阵。
“莫慌,咱们是为了拿他们身后的号牌。”
“咱们人多,六十个打三十个,怕个什么!”
“稳住,看看形势!”
待选者一动不动,但宇文觉往阵前一站,脑袋已经被气血激的上头:
“你们瞅啥呢?上啊!”
待选者们一动不动。
“怂货!活该被淘汰下去!”宇文觉嘴炮的同时,一个大跳来到一位待选者面前,对着天灵盖就是一棒子:
“你们不来,我可要来喽!”
宇文觉从金瓜双锤换成木棒,觉得手里轻飘飘,棒子也因重量骤减,挥击的速度极快。
待选者躲闪不及,用手中木刀格挡。
棒子断了,木刀也断了,木屑漫天飞,砸到脸上生疼。
而战阵随着宇文觉开动,战阵开始整体迁移,丝毫不管放置号牌的竹筐。
这是赤裸裸的蔑视。
待选者中,有几人见状,开始偷鸡,其中便有季兴看好,使流星锤的费捷。
但军卒只给众人准备木质常见兵器,并无流星锤,费捷便随手拎了一把木刀。
军阵身后的空挡出现,捡漏的待选者各显神通。
但他们小看刀阵的威力。
原本三角形的刀阵瞬间扩散成一字长蛇阵,将来捡漏的武者统统拦下。
其中几位倒霉蛋,遭了樊升疯狗双刀,被砍得身上到处淤青。
季兴看的清楚,指着被樊升看中的五人道:“你们五人离开战团。”
被点到五人,垂头丧气,乖乖站到一旁。
而季兴看中的费捷,差点被樊升砍到,凭借着身法敏捷,险而又险的逃出升天。
宇文觉一通猛冲,又淘汰五人,这五人一脸苦涩,怎么这个猛汉非要挑他们下手呢?
但面对季兴让其脱离战圈的命令,也只能同被樊升淘汰的几人,站在一堆。
现在,五十六人待选者,对季兴小队三十八人。
而季兴继续下令:
“樊升,让你义从退下六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