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小张天师,似乎心向季兴更多一些,不看好咱们。”
安楠一脸高冷,声音毫无起伏:“不说这些,说说安排。”
“是。”汪用和取出一份名录:
“这上面,是咱们还能用的武者,因为赛前兑子的事情,好多人没法参赛,赛场里又有些死伤。
几位最顶级的好手没在名单里。
但剩下的也不少。
咱们家的刀盾兵大晋闻名,家主说,到时候在武举场,让其他州的勋贵长长见识。”
“别说废话。”安楠白了一眼汪用和:
“补给给多少?装备也要更换一批。”
万用和拿出第二份表格继续道:
“这一笔钱,是伤残抚恤,咱们不能动。
这一笔两千五百两金,老爷决定用作给这群武者的激励,到时候谁表现好就发给谁。
宝药分两批,既有宝器楼买的,也有咱们自工坊做的。
咱们工坊做的那一批,有几瓶丸药,公子你要看顾好,莫要流出去一星半点。”
安楠颇为不解:“嗯?什么意思?”
“是用源灵粉合的药,危机时刻,自保来用。”汪用和压低声音:
“这东西,管的严,落到旁人手里,会成把柄。
但确实好用,无论拼命还是吊命,都有大用处。”
“行我知。”安楠点了点头:“武器呢?武器怎么说?”
“自然是咱们家工坊自产的刀盾、铠甲。”汪用和见安楠脸色有点阴沉,继续道:
“宝器楼,太黑了。
仗着有翰天观提供的合金方子,武器卖出十倍都不止的价格,这实在是在吸血。
若是六十人都用宝器楼的东西,少说七八万两金子,这可是安家一年流水的三分之一啊。
但用自己产的就不一样,可能没宝器楼东西那么好,但咱们工坊也是真材实料,匠人也是从宝器楼挖来的,不比宝器楼的差太多。”
“东西差一线,关键时刻出问题怎么办?”安楠反问道。
汪用和见安楠不高兴了,陪着笑:
“咋能这么巧呢?
公子啊,实话说吧,小张天师太不是个东西,从老爷手里,硬生生薅了十万两金,才把种子名额给您确定下来。
而且安家不光要给咱们准备兵器,季兴那边,不也得弄一批差不多的先用着?”
万用和扬了扬头:
“他们那边,穷的都要当裤子,最好的一批装备,还都是您送的。
姥爷说,问问季兴那边需要什么,到时候一起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