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下。
实在是个痛快的事情。
姜朗带着季兴、易归帆走出营地,来到夜晚空无一人的校场。
“不知你为何突然想挑战易归帆。”姜朗在两人中间站定后,对季兴道:
“只要易归帆不使出超过化劲武者能掌握的力量,我便不会阻止你们二人的决斗。”
易归帆望了望姜朗,发现姜朗说的不似假话,似笑非笑:
“你们两个这模样,完全没把我放在眼里啊...”
“是的。”
“没错。”
“...”
“易大师,你年轻时候找人炼剑心,为何不找一个简单点的呢?”
易归帆不理季兴的狗叫,将剑柄置于触手可及之处。
“难道不应该找个适中的么?”季兴将箭矢插入箭壶:
“我觉得不能太强,否则会劳动筋骨,败了会使得剑心蒙尘。
也不能太弱,否则根本无法发挥。
放心,等会我会手下留情的。”
“...”
“...”
姜朗现在也有点无语,他隐有感觉,季兴最后那句,似乎抢了易归帆的话?
什么叫“我会手下留情”?
天空渐白,能看到季兴的脸上充满了朝气与大言不惭:
“你这块垫脚石除了又臭又硬之外,还有点滑,但我觉得刚刚好。
遇到你这样的前辈,真是让我感到发自内心的欢快!
想到再过一会,就能看到你脸上的挫败与绝望,就让我激动地无法克制。
想到有人在我的打击下,一辈子不敢握剑,一辈子在噩梦中颤抖,我就兴奋难忍。
当初生的牛犊见识过真正的猛虎,等夸夸其谈的年轻后生领悟到高山巍峨...
这一份铭刻于弱者心中的恐惧,是不是就是验证你剑心澄明的佐证啊?
易大师?”
“...”
“...”
姜朗确认,季兴这是在抢话,他把易归帆所有想说的话,都给抢了。
本应该是易归帆在战前对季兴的出言讽刺,被季兴以抢答的方式反嘲回去,易归帆竟哑口无言了。
说什么呢?想说的都被说了。
直接打就完了!
易归帆不想再听季兴狗叫,将剑提出剑鞘一寸。
“吼!”
虎咆声起,凝聚满气血的一箭,直冲易归帆面门。
“啪!”
易归帆轻描淡写的将箭弹开。
随后目瞪口呆,大脑一片空白。
因为,他输了!
他随手一挥时,本能的使用出宗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