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。”
季兴微愣,但从善如流:
“易大师,刀剑无眼实在抱歉。”
易归帆哪里肯认季兴这般轻描淡写的道歉?
红着眼瞪着姜朗:
“姜朗,你少在这给我和稀泥,咱俩还有账没算清楚呢!”
“那就算算呗?”姜朗直接硬刚了回去,他拍了拍身上的花生皮,站了起来:
“划出的道道,今天做个了结,磨磨唧唧多少年了?
不就是你和燕星来找我试剑心,结果被我从洛神都一路追杀着打到江州么?
你俩的澄明剑心,一直不完美,只能原地踏步你赖我?
我徒弟搞死你徒弟,你指着我徒弟鼻子骂。
我让他给你道歉你还不爽?来啊,练练?
我要看看你不澄明的剑心,能不能捅穿我!”
易归帆昔日伤疤被姜朗再次戳中,但想着姜朗现在已是半步宗师,心里万分后悔:
当年脑子是抽了什么风,要选择当时在武林,跳的最欢的姜朗试剑心?
陈耀星站起身来,走到两人中间:
“姜朗,够了啊,你当我岷州镇守是泥捏的么?
易归帆,大局为重,南掸国生变,四大邪修露头;楚天阔、高远山敌友不明;闵天浩和你师弟有伤重不起。
岷州现在宗师只剩你、我、姜朗、小张天师和许奉先。
大局为重,都坐下。”
季兴清晰的听到易归帆体内传来剑鸣。
悠扬又无奈。
心如剑,易归帆此刻体内迸发的剑鸣,便正是他的心情。
饶是脾气看起来甚好,表现得宛如君子,但易归帆归根结底,也是一名武夫,不是什么君子。
剑自然也不是君子之剑,而是武夫之剑。
易归帆的剑,有瑕疵。
自凄惨落败于姜朗后,他便明白,若不把姜朗击败,他的剑心不会澄明。
但姜朗这个老王八干了什么?
把武林搅得乱七八糟以后,躲到百兽门山门,不出来了!
这次出山,不击败姜朗,易归帆不肯罢休,他要踩着姜朗,成就自己的澄明剑心,然后继续向武道巅峰攀登,成就武圣之位。
但...姜朗比他先成就半步武圣。
师父打师父,师父输了。
徒弟打徒弟,徒弟死了。
“咔嚓...”
季兴似乎听到了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。
“该不会是易归帆,被气的剑心破碎吧?”
季兴想着,抬头向易归帆脸上望去。
在易归帆的瞳孔里,他却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