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还欠了一屁股人情?
姜朗刻意回避,是不想让安家再欠人情了,或者说懒得给建议了。
给了不听,多数无益。
他在武举之前的善意提醒,已成事实。
而安楠万分后悔,施行之前制定好的换子战术。
“若不如此,我现在手里兵强马壮,可以看着别人打生打死,然后带着人继续收割残局。”
安楠有点不开心,自己怎么会不如一个岷山猎户聪明?
距离营地五百步的山坡上的季兴,打了两个喷嚏。
揉了揉鼻子,望着营地再无人头上亮标,心情愉悦。
天天被人记恨,望着身上黄的红的细线,实在烦死了!
现在,没人惦记了,心情舒畅了。
他打算看看这群人,在武举最后,会搞什么幺蛾子。
昨夜袭扰,唯一的遗憾就是不确定,有没有把领头的搞死。
因为白天对安楠的攻势,周围警戒依旧,依旧有条不紊,完全不像领头之人被射死的样子。
“有好有坏啊...”季兴默默盘算:
“领头之人对我没有恶意,他们就会祸害其他三家。
只要攻塔时候我露个面,压力会少很多。
但是易归帆在塔上...
算了,我还是看看谁比较猛,趁乱杀几个,给后面守塔时候,减轻一下压力。”
季兴想罢,说干就干。
在【心眼】的观测下,任何敢杀敢打的,都躲不过脑瓜子被炸成血雾的命运。
将带着的六十支箭射光一半,射爆三十颗大好头颅以后,季兴收手了。
因为随着他的狙杀,攻守之势已经很明显了。
对方战力最高的一批,被季兴挨个点名爆头,战斗力锐减四五成。
更重要的是心理上的压迫。
还活着的人,品明白谁露头谁死这个道理后,便开始磨磨蹭蹭有一搭没一搭的攻。
安楠的手下见状,也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防。
而喊杀声逐渐增大,最后竟变成对着比谁嗓门大的比赛。
实在令人感到可笑。
高塔五层,监考官将一切尽收眼底,对身边的姜朗道:
“姜师,那名远处狙杀人的,可是你的弟子,箭术精湛、杀伐果断,可谓一代天骄啊!”
“嗯。”
姜朗面无表情地应了一声。
他并没因监考官赞扬季兴,而心生愉悦。
望着没了头颅的尸体,他心情沉重:
“季兴的杀心太重了,他用箭杀人,是没有实感的,这般不把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