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我师父说,邪修在武举场里种一种叫衰草的植物,可以影响武者心智。
至于我师父...谁知道他为啥又悟了...”
“行了,情况我都知道了。”季兴从怀里掏出一张纸:
“各个高塔形势如何,我都记录在这,我先去睡一觉。”
说罢,季兴来到用篷布隔开的单间,躺在一张简易的床上,皱眉深思。
他万万没想到,因为临时起意投毒,将事情搞得这么大。
虽然没被发现,但他坚信大晋有一些不被他所知的探查方式,能找到蛛丝马迹。
比如说,他这座塔,便是一切开始的源头。
所以,他现在要做的事情,就是将自己摘出去,比如说制造不在场证据。
他给自己放了三瓶血,然后把瓷瓶瓶挂在赤喙鸦脖子上:
“一罐,撒安家老宅。
一罐,撒岷州牧府邸。
最后一罐,最多的一罐,撒镇德武馆。”
“嘎...”鸦鸦刚休息两天,脖子就被挂上了沉重负担。
鸦鸦只想摆烂,不想工作。
“不是耍脾气的时候,听话。”季兴摸了摸鸦头。
“嘎...”鸦鸦无奈,探头探脑见无人注意到它,向天空飞去。
季兴看着赤喙鸦消失在天空,用力伸了一个懒腰。
他现在异常怀念伍斌的松骨与推拿。
若非【极意-坚韧】撑着,他没法连续七日,每天只休息一个时辰。
肉体上的疲惫还能克服,但精神上的疲惫,让他略感难受。
床虽然简陋,但季兴躺在床上,没多久便进入梦乡。
再睁眼时,已是晌午。
睁开眼,疲惫一扫而空。
趁着刚睁眼时的头脑清明,他开始谋算接下来几天应该怎么过:
“不知道监考官何时计时,现在看来,安楠还需要再守三天,我还需要守五天。
宇文觉最难,不知道考官如何计时,起码需要七八天。
安楠如果守塔成功,那么塔下围攻他的一百多人,便会成为武举场最大的变数与生力军。
这群人第一步,多半是来打我的塔,所以需要固守一天。”
季兴凝望着安楠固守塔的方向,皱紧眉头,思索片刻将罗肆为、樊升、蔡夏找来:
“我带来的情报,都看了吧?
三天后,安楠守塔成功他会晋级。
所以这几日我们要加强戒备的同时,养精蓄锐。
那一百人虽久攻安楠不克,但安楠晋升以后,这群人便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