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兴望着塔下还在忙碌,整备的手下,制定好下一阶段的目标:
“队伍要尽可能保存实力,要在京师终试时发力。
同时也要战斗,要在战斗中磨合演练。”
他将安楠的手下喊来,对其道:
“去给你家少主送个信,说塔已经拿到,这边情况你也跟他详细讲讲。
这边人手略显捉襟见肘,如果固守问题不大,但若想要支援,最多能派出你们六人。”
六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因为安六一因为赛前与五行门兑子,已被清出赛场,六人没了主心骨,不知如何是好。
“两个人搭伴去吧。”季兴见六人没什么主见,直接下令:
“安楠人够就带些支援,人少到时候你们六人就过去支援。”
“是!”六人商议片刻后,选出两人,给安楠送信。
在季兴和安楠手下说事的时候,蔡夏带着几个受轻伤的,开始起锅造饭。
林中下了雨,柴有些湿,火燃起时,烟气肆意,但温暖与干燥,加上还算可口的热食,让众人喜笑颜开。
二百步外安置点,被季兴淘汰的人,望着高塔冒出的烟,眼中充斥着嫉妒、不甘、怨毒,以及技不如人的屈辱。
武举第三日,就被淘汰,放到谁身上都受不了。
同时,他们也深刻认识到季兴的霸道与残酷。
看看一具具被放上板车的无头尸体吧,在武举场就能下这么狠的手,如果出了武举场,不知要掀起什么血雨腥风。
所以,在被淘汰者,坐着马车离开时,心中都有同一个想法:
将这个消息,告知同门。
但他们心愿没有达成,所有被淘汰的人,都被送进统一的营地,等待武举结束后,再送出场外。
武举场内发生的一切,都被严密封锁起来。
这与武举刚开始的松散,完全两种模样。
在安置点前扎营的北五省武者,看着一辆辆或运着尸体或运着淘汰者的马车,驶出考场,心生庆幸。
幸好选择了及时投降,将塔交了出去,不然现在也要被送出考场。
但不知为何,宇文觉会隔一会来一趟,勒令某个人,或者某几个人,去安置点,自行退场。
被要求退场的人,除了对高塔投出恶意的眼神,也做不了别的事情,只能默默离开。
渐渐地北五省的武者,品出这是为什么。
所有被勒令去安置点的人,或多或少都在神态、语言、行动上,对占领了高塔的季兴,表现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