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力量的自信,他对这届武举的阴谋、黑幕看得很开。
心态,很重要。
当有了必胜的信心,那么胜利才会到来。
季兴正在屋里歇息时,告知完众人该如何做的樊升,敲响季兴房门:
“季兴哥,在么?”
季兴将房门拉开:
“事情办妥了?”
“嗯。”樊升应着,坐在椅上,踌躇了好一会才问:“季兴哥,你说我们会走多远?”
“岷州州试测力那一轮,你必过。”季兴开起玩笑:
“心态,放轻松一些,你给自己的压力,太大了。
你的心态不好,会影响你手下三十义从的心态。
你看安六一,他就一直信心满满,今日同安楠谈的话,你也在一旁听到了,他也做出了他的承诺。
安家,已经拉胯无数次了。
这次如果再拉跨,再失信,你师父还有我师公,以后是不会再与安家合作。
安家这次,会竭尽所能。
所以你放松心态,稳定发挥,让你三十义从不乱阵脚,是你最应该做的事情。”
“嗯,我明白了,多谢季兴哥。”
季兴脸上露出笑容。
樊升来岷州的主心骨是陈耀星,可陈耀星自来了岷州,不是在悟就是在悟,总之就是不停的悟。
樊升成了散养的娃,心里实在没安全感。
被季兴一席心理按摩以后,心态终于明朗了起来。
“有季兴哥在,怕什么呢?”
季兴不知樊升心中对他的期待,将樊升送出门,来到空地上,仰头望着从岷州城内,升起的无数天灯。
“时间过得真快啊...”季兴感叹起来。
刚魂穿来时,他只是个想着追求心中小幸福的小猎户。
没想到有朝一日,居然会变成可以安慰世家子的季兴哥。
“世事无常啊。”季兴回到房间,摸了摸赤喙鸦的脑袋:
“瑶姬连着十多天没来找我,你说今天正月十五,她会来么?”
“嘎!”鸦鸦发现,会说话,并不是一件好事。
“算了,睡觉。”
一夜无梦。
季兴没躲过初一,但躲过了十五。
瑶姬没有如他料想般,来梦中寻他。
十五的月亮十六圆,瑶姬依旧没来找他。
正月十七,惊蛰日。
天刚蒙蒙亮,所有人便全部集结。
众人穿着各异,坐骑各异,只求一个不被人看出是一伙的。
唯一的相同点,就是或背或挑着箱子。
这是他们武举时,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