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就是岷州樊氏二公子吧?”安楠对樊升一丝不苟的行了一礼:
“刚刚在谈正事,略怠慢樊兄,不知樊兄何时有空,同我喝酒赏山?”
“多谢安兄盛情。”樊升刚刚在安楠说话时,已经感觉很不自在。
见安楠眉眼高挑,无师自通学会了季兴假笑:
“话说回来,我这次武举,还是占了安兄的便宜。
这几日姜师给我排满了训练,待你我武举后,再一同饮酒赏山如何?”
“自无不可,哈哈哈!”安楠皮笑肉不笑,只觉樊升不识抬举。
这种二流势力的庶子,居然敢拒绝他的邀请?
若不是因为安家内斗,高手折了不少,他高低得再占一座高塔。
哪里如现在一般,需要同他人合作?
同时心里也对樊升暗暗鄙视:
“二流世家,也是世家,怎么能跟季兴这号泥腿子混到一块?
下贱!
要不是你带着三十义从,我真懒得同你说话。”
安楠继续同樊升说着客套的、没滋没味的片汤话。
樊升三十义从,才是大头,但能力不行,哪怕人多,武举时候都要季兴拿主意?
刚刚又拒了私聊邀请,安楠同樊升交谈,完全是碍于安家与樊家的面子。
樊升更不舒服,也知道为啥姜朗骂他装。
“螳螂捕蝉,螳螂捕蝉...”樊升压着火,在心里默念四字经,笑吟吟的符合着安楠嘴里天气真好,衣服真漂亮,我马车多少钱一类的片汤话。
直到话题愈发干涩无聊,安楠对姜朗致谢,离开双河武馆。
季兴望着安楠离去的马车,摇了摇头:“表面光鲜啊...”
又瞄了一眼伍斌:
“姜师活该骂你。”
这时,高脚屋外响起一阵上楼梯的脚步声:
“都说安家眼界窄,今天真见识到了。”
却是陈耀星见安楠走了才来:
“樊升,武举时候,小心些。
黄雀在后,莫要赢了又被人摘果子。”
樊升极为不解:
“师父,你这是何意?”
陈耀星并未过多言语,他认为很多事情,要自己经历一番,才能知世间险恶。
他拍了拍樊升肩膀:
“跟着季兴吧,然后超过他!”
高脚屋季兴眼皮子一跳,这死老登前半句还是人话,后半句咋就开始拱火?
樊升听罢,前半句左耳朵进,后半句却直接从右耳朵出去了。
他指着安楠留下的地图:
“季兴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