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四十步距离,不远不近,追追不上,打打不到,要多憋闷就有多憋闷。
而伍斌则与叶娴对视一笑,前阵子毒打季兴,没白打,暗劲巅峰就想和季兴斗?
打到最后,二人不使出化劲中后期的实力去追赶,连季兴的毛都抓不到。
顾氏在演武场外,见季兴只有打人的份,心情舒畅:
“伍教头和叶姑娘两口子,果然没骗我,我儿在外,不受欺负啊。”
“三婶,伍教头和叶师姑不四两口子。”季旺听罢,反驳道。
“你懂啥?”顾氏拍了一下季旺后脑勺,忽然听到一声爆鸣。
她发出一声惊呼:
“哎哟!这人咋炸了?”
此时,就见场中形势突变。
再坚固的盔甲,也遭不住季兴灌注气血的虎狩箭,高频率攒射。
随着季兴爆射四十多箭,能硬抗抱丹境武者舍命一击的盔甲,崩溃了。
虎狩箭裹挟的气血,引得盔甲内巨大的应力被释放,盔甲碎片飞速四散,炸的演武场烟尘四起。
“樊升师叔,你吃过花生么?”
季兴引弓,灌注满气血,又是一箭。
“叮!”
透甲箭直奔樊升面门,但被陈耀星伸出的手掌挡住。
箭头与肉掌相击,竟发出金铁之声。
而肉掌之后,是樊升惊恐未定,满头冷汗的脸。
“樊升,败。”
姜朗把橘子塞进嘴里,说出最终的判决。
季兴检查面板,发现【死亡预感】经验一点没加,暗骂樊升垃圾。
“季兴,你很不错。”陈耀星面无表情:
“同阶你可无敌横推,希望你化劲后,也可如此。”
樊升面色苍白如纸,这种被碾压的战斗,他只从化劲境的师兄、师姐身上领教过。
他从未想过,会败在一名犄角旮旯小地方的暗劲中期武者的箭下。
噩梦,都不会这么做。
“丢人现眼。”
陈耀星冷冷道,并未因樊升是楚州樊家的二公子,而网开一面:
“好在你是败在同门手里,这比在武举时丢了命要好。”
陈耀星抬起眼皮,盯着季兴:
“说到这,樊升,你还要对你季兴师侄说声谢谢。”
季兴一脸疑惑,怎么着?拿我当给你徒弟挫折教育的教材?
樊升听罢陈耀星的话,面皮红了又白,白了又红,从牙缝里挤出:
“季兴师侄的能耐,我今天体会到了。
多谢指点,我改日再来讨教。
告辞!”
“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