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在心中暗道:
“我不能对失诺于友,愧对于亲。”
于是他把不想参加武举的话,咽了下去,继续听叶娴教导。
“所以,今天的训练,你只能使用弓,不能用双锏、双匕。
希望你,跑的快一些,如果跑的慢...”
叶娴握紧拳头,气血在双拳上涌现,发出一阵骨骼摩擦的刺响。
下一瞬,季兴眼前一黑,叶娴的铁拳扑面而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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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夜,岷州州牧府。
叶白砚自处理完黄石道长事情手尾,便匆匆赶回岷州。
岷州州牧府位于岷州城中,占地十五六亩,前衙是办公官邸。
大堂、二堂、三堂自中线一次排开,两侧是隶属于州牧官吏的签押房。
再往后,过了连廊,便是州牧日常休息的地方。
府中有一花园,内有池塘假山,建造时更是借了景,在池塘边的水榭,能远远望见岷山轮廓。
但晚上,往外看除了黑漆漆,便是黑洞洞。
此时,叶白砚同叶雪崖坐在水榭中,相对而坐。
就见叶白砚皱着眉,喝了一口茶,对叶雪崖连连摇头:
“雪崖,你说你要笼络姜朗,让其留下没有错。
安家也如你前几日所说,换了家主,自是会趁着这股劲,猛打猛冲一番。
但你为什么认为,姜朗日后一定会同安家结怨呢?”
水榭内,点了二十几盏各色灯火,风过时,火光有些摇曳,有些纹丝不动,显得叶雪崖娇媚的脸上,阴晴不定,看不出心中思绪。
“就凭世家与宗门,从没真正和平相处过。”叶雪崖声音清冽而干脆:
“千年的宗门,两百年的世家,大晋开国可从没去招惹宗门。
这些所谓世家,从根上说,都是宗门曾经的弟子罢了。
姜朗背后,可是百兽门。
他虽然不在门里遭待见,但若真依你所说,有问鼎武圣希望,地位自然水涨船高。
站在安家的立场上,一名武圣如果在岷州,哪怕不开宗立派,也会同安家争抢资源。
所以,安焕在你面前表露出的态度,是处于对资源保护的本能。
而你,要站在州牧的立场上,考虑如何为自己谋求最大好处。”
“那我该如何做呢?我做的,可有不妥?”叶白砚再饮一口茶,皱着眉问道。
叶雪崖站起身来,望着池塘中,倒映的灯火道:
“你与安谦有一事,没在姜朗面前点明。
姜朗其实说得很透彻了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