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得见姜朗马车里骂他,赶忙回应。
“屁,屁,屁!”姜朗故作生气:
“我才来岷州一个多月,就这么多屁事,长待下去,保不齐要被气死。
大晋的名门望族,现在做事都太狠,太绝,已经失了人味。”
伍斌闷声闷气,不知如何去答。
季兴坐在车厢里,心中隐有不解。
上次安谦葬礼结束,安家送金给他、伍斌、叶娴,偏偏没给姜朗分毫。
这次出了大力,将黄石道长打死,结果安焕同样没有提要给姜朗报酬的事情。
于是,季兴便将心中疑惑,对姜朗问出。
姜朗便剥橘子对季兴道:
“大晋宗师,不到百人。
成为宗师,神兵宝药、金银女人,只要不太过分,有的是人往你身边送,只求巴结一二。
如果单以金银来论,你说他要给我多少才好?
至于神兵宝药,神兵可能不适合我,我要寻什么宝药怎会轻易告诉他人?
需要什么宝药提升自己实力,治疗年轻时候的暗伤,是宗师最心底的秘密。
宗师与宗师之间,兴许有关系不错的,但与之有仇有怨的自然也多。
他若是真把我需要的宝药送到我面前,你看我怎么掐巴死他。
就说这次:
杀了阴魅门黄石道长,平了镇德武馆。
我、闵天浩、叶白砚、安家这次,就同李宗霖师哥,五行门的宗师楚天阔,结下了仇怨。
所以,叶白砚与安家第一件事情,就是要把我同楚天阔的仇怨,揽下来。
我们俩,就是干活的。
冤有头债有主,想报复,去祸害岷州,祸害安家,祸害叶白砚,别来祸害我俩。
他们若是做不到,没有宗师会再为二人卖命。
同时我和闵天浩,同阴魅门则结下血仇,他们必须补偿我们。
我要什么,只要不过分,他便会给什么。
况且我已经说了,我要保你武举,我要安家不再视你为门客、手下。
这是利息。
同时安焕若是聪明,定会告诉安楠,不要再在你和伍斌面前,以什么公子自居了。
一个偏僻小州,一个臭私盐贩子,天天公子公子的,好不寒碜。
师公我半步武圣了,你们呢,心态也变一变,不要太卑微,但也别膨胀。
至于你那个小仇人赵驰,安焕、叶白砚虽然没给我承诺,但估计已经着手安排,准备斩草除根了。”
季兴听得姜朗好长一段话,脑子转了半天,把姜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