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握,暂时不用看顾。
于是季兴的十一名师兄,再次哀嚎起来。
在伍斌看来,季兴是幼虎,是天赋极好的幼虎,那门下弟子,同样也是幼虎。
他唯恐他的幼虎们,离群后遭罪。
如何离群后不遭罪?要牙尖爪利!
如何牙尖爪利呢?
肝!肝就完了!
三天后,在一片呜呼哀嚎中,阿吉来了,带给幼虎们解脱与希望:
“伍斌,你找宝器楼定的武器,他们送来了。
武举改制的具体消息,公子打听到了。
武举改的,吓死个人嘞!”
阿吉因为引荐季兴进鸿途武馆、在红盐案出力,加上安家内斗没瞎站队,现在已经从鸿运客栈卖私盐的小账房,摇身一变,成了龙正镇鸿登楼的管事。
官是怎么升起来的,阿吉心中有数,知道季兴、伍斌现在是安楠眼中红人,巴结起来,可谓无微不至。
让手下把放武器的匣子,放在高脚屋里后,坐在竹椅上,同伍斌侃侃而谈:
“这届武举,可难了。
第一轮是测力,这个同以往一样,防止有人头脑一热。
但要我说,这一届,应该不会有人想头脑一热了。
因为,这一届,没有什么规矩,死伤不论,也没有什么分科分组。
甚至连籍贯都不再做限制,同样也没有举荐。
往年安家起码有七八个名额,可以免去初试,但今年,最多是测力这一轮,可以不比,但后面,就逃不过了。
因为一共只有两轮。”
伍斌有些茫然,虽然知道阿吉说话,习惯性前言不搭后语,没什么逻辑、抓不住重点,但这话说的,每一个字他都听得懂,但连在一起,就不明所以了。
伍斌深吸了一口气道:“你仔细说说,我一点没听懂,公子怎么跟你说,你就重复给我。”
“啊...”阿吉愣了一下,捋了一下鼠须:
“参与者限制在三十岁以下,修为不论。
比试只有两轮:
第一轮测力。
第二轮,所有人大乱斗,决出一百二十个可以去京师参加终试的名额。
到了京师,也有一轮测力,第二轮还是乱斗。
同时,死伤不计,籍贯不计。
北五州的武人,可以来南七州参加州选,赛场上把人打死打伤,死了白死,伤了自理。”
伍斌倒抽了一口冷气:“谁出的鬼主意?这也太儿戏了吧?”
“谁说不是呢?”阿吉同样叹气:
“最开始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