瘟?”
“量,太少了。”安煊摇了摇头:
“岷州其他处缴获的红盐,我查验过,均没掺过源灵粉,唯有这一批。
也许目标并不是岷州。”
“既然不是岷州,那你为何这样?”安焕紧皱着眉:
“爹留下的烂摊子,实在难处理。
老二与其说作死,不如说是被我逼死。
安楠年幼,我本不愿他执掌鸿登楼,打算让你先帮我顶上几年...
我想不通,你为何假死。”
“红盐是江州渔民腌制咸鱼所用,所以多半从江州入岷州。
哥,你说说,如果你是幕后之人,这些红盐该往哪运?”
安焕思索片刻:“南掸国?”
“是,南掸国。
南掸国若乱,岷州第一个遭殃,这些红盐的量,可保一小镇安宁。
而在南掸这种小国起势,只需要一个小镇...”
“那也不至于你付出这么多!”
“无所谓啦。”
安煊边说话,便把手放在耳边,微微用力,将面皮掀了下来,露出下面只剩血肉的脸。
“哥,这事,背后可能牵扯着在大晋外发展势力的四大魔门。
不能让他们联想到,安家在调查这事。”
安焕无奈的看着自己七弟。
安煊自幼聪慧近妖,但聪慧的代价,是偏执。
安焕问出他最关心的问题:
“你打算从何处入手?”
“安楠做了件好事,把上官谦揪了出来。
找到上官谦,就能找到黄石道长。赵驰去了洛神都,跟着赵驰,就能找到阴魅门的人。”
“哥,皇恩早有耗尽日,我们得再立功勋,才可再续平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