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伍斌与潜入偷袭者的搏斗,还在继续。
偶尔伍斌被打出水,偶尔潜入者被打出水,两人在距离船三十步左右的范围,殊死想搏。
“继续上弦,支援码头那边!”季兴用余光瞄了一眼,见陈伯在船头掠阵,随时能加入战团后,便对陆锋三人下令:
“换普通箭,淬毒的先别用了,总共就没几支。”
挂子季兴手腕上的紫角蛇,默默流泪:没有了,一滴都没有了。
季兴发挥依旧,虽然距离远一些,光线暗一些,但驻守码头武者的样貌、体征他记了个大概。
他开始用弩,对所有不熟悉的体型,依次点名。
“砰!”
近处水花四溢,伍斌将潜水而来的抱丹境武者,逼出水面。
“咻!啪!”
陈伯抓住机会,飞速甩出一枚拳头大小的金属球,正中那人后心,打的那人喷出一口血来。
伍斌抓住机会,手掌砍颈,随后抱住那人后脑,猛力提膝。
“咔嚓!”一声脆响,从那人头骨处传来,却是伍斌将那人头骨撞裂。
陈伯再次出手,在那人下坠的间隙,对他后腰飞起一脚,将其踹到天上。
随后如影随形,跃到那人上方一人高的位置,对着脸猛力一拳!
而伍斌则抓住时间差,在那人落下的一瞬,再次提起膝猛踢,对准那人脊椎,就是全力一击!
“咔嚓!”
那人脊椎被踹断,再无反抗之力。
“无耻,二打一...”那人欲哭无泪。
雇佣他的人,对他说安楠身边只有一个抱丹境武者,还是个老头。
但万万没想到,还没靠近就挨揍,而且是一老一壮两名抱丹境武者。
那人被伍斌提到甲板,因为脊椎断了,头骨裂了,只能瘫软成坨。
嘴,虽软,但硬:
“老子认输,收钱办事,罪不至死,你问我就答,练到抱丹境都不容易...”
安楠俯视着那人,阴沉着脸:
“都被打成这个德行,还满嘴老子,真不知道怎么活这么大练到抱丹境。
看你不是很聪明的样子,估计知道的也不多。
既然从水里来,你就从水里去吧。
宰了他。”
那人明显一愣,语气软了不少:
“我说顺嘴了,是安焜让我来把你船凿沉的...”
“公子,他在说谎。”
季兴冷冷道,码头的动乱,因为他的远程支持,已经停息,他的本能告诉他,这人在撒谎。
“汪用和,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