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船上,他真的呆的有些憋闷,没有女人、没有骰子、没有醇酒、没有吹捧。
只有面无表情看不出心思的安楠,不是射箭就是练武的季兴,像耗子一样四下忙碌的汪用和。
还有铁塔一样,一动不动,守在安楠身边的罗肆为。
身边没有心腹的安槐,很不安心。
好不容易来了六个,结果只剩下了俩。
“我的命,是他救的。”安楠说话毫无起伏:
“你呢,南望城你的那些小生意,都是在安九眼皮子底下做的,你觉得他不会往你手下塞人?”
安槐知道安楠说的都是实话,他此时更多的是不服气,是叛逆。
“这两个人,应该问题不大,但我对这两人,不知根知底,让他们去码头守着吧。”
安楠拍了拍安槐肩膀:“不要再任性了。”
安槐站在舷窗前,看着汪用和对南掸国两名武者,说了几句土话,二人便心惊胆战的划着舢板,带着四具尸体,重回码头。
他感觉到一丝无奈与屈辱,还有梦想破碎的感觉。
当了两年南望城龙头大哥,同岷州别驾把酒言欢,现在因为安焕遇刺,只能躲在船上,连心腹都不能有。
他闷不做声的喝着闷酒直到夜半。
季兴的一声怒喝,他的杯中酒撒落大半:
“敌袭,水下有人!”
季兴的暴喝,响彻全船,所有人都从梦中惊醒。
就在刚刚,季兴【死亡预感】被激活,就顺势打开【心眼】。
当他发现水下有人在飞速潜行时,第一个反应便是大声示警。
“噗通!”
伍斌找准时机,跃入水中,同从水下偷袭之人搏斗。
季兴也来到甲板上,只见湖面水花四起。
这时,码头上火光四起,封锁岷江入湖水道的铁链,也被撞开。
“嘣!嘣!”
季兴没管码头,举起弩瞄准冲破铁索船的桅杆,连射两箭。
箭矢命中桅杆,连带着二十五石的巨力,将桅杆直接摧毁。
冲入湖的船桅杆断了,却没立刻停止,而是靠着惯性,继续向前飞驰。
与此同时,季兴还看到从船舷上伸出了十几只桨,飞速划水。
“上弦!”
季兴将用过的弩递给蔡夏与袁盛,从陆锋手中接过弩,对来船猛射。
他以一秒两发的速度,无情收割暴露在他【心眼】视线内的人。
伍斌与从水下潜入武者的打斗,激起波澜造成船身距离摇晃。
但季兴移动射击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