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摇的更快了,不住的抽在季兴小腿上。
“谁!”
一声厉喝传来,同时还有弓被张开的轻响。
“大伯,是我!”
“小兴?你怎么找到这来的?”
因为瘴雾与黑暗,季宝山看不清季兴。
但季兴通过心眼看到,季宝山的弓并未放下。
“我阿娘来武馆找我,说你们四天没回。
大伯,把弓放下吧,真的是我。”
季宝山把弓放下,快步向季兴走来。
见真的是季兴,脸上既惊喜又难过。
“这...这事怎么连你都卷进来了?”
“来都来了。
大伯,我们把陷阱拆了吧,陷阱能预警、伤人,也是给敌人的指路明灯。
我路上遇到了一个被倒吊着,脖子射穿的才找到这。”
“但没陷阱预警,怕是连跑都难跑脱哟...”
“放心,拆了吧。”
待季兴与季宝山将陷阱拆除,周围恢复原样后,季兴听到季宝山肚子传来咕咕的叫声,显然被饿得紧了。
他赶忙把炒黍米递给季宝山,季宝山抓起一把,塞进嘴里:
“我们饿了快两天,玉和沟这群烂货,搞得我们连火都不敢生。
快走,给你二伯他们也吃几口,不然真要熬不住。”
二人又行三五里,来到一处山坳,见到剩余三人。
季宝林大腿中了一箭,伤口发炎肿的老高,箭虽被拔下,但应是感染了,半晕半醒。
季烨在旁照顾,面无表情,但眼中焦急却掩盖不住。
季旺牙又没了一颗,连带着吃炒黍米的时候,都不住呻吟。
“二伯这样可不行,射中他的箭头应该很脏,得把伤口豁开,把毒血挤出来才行。”
季兴探了探季宝林额头,发现烫的吓人,见伤口肿起老高,想到破伤风是箭伤最可怕的后遗症。
但这方世界,没有治疗破伤风的药,唯一的办法,就是将伤口豁开,只有这样,才能减小得破伤风的几率。
“箭伤要这么处理?”季宝山提出质疑。
季兴面对质疑,找到一个能劝说季宝山的借口:“是,得豁开,武馆就是这么教的。”
“行!”季宝山从季兴嘴里,听到武馆这么教,取出剥皮小刀,就要动手。
“别,刀子也脏,得过一遍火。”季兴一把拦住季宝山。
季宝山一脸无奈:“没法生火。”
“把火折子吹燃,用衣服盖着,顺路堵着点二伯的嘴,别让的喊出声。
我按二伯上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