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宁...
你这是怎么了?衣服怎么烂了?身上怎么都是血?”
季兴不好意思笑了笑:“娘,鼻子流血了,你看看,这是啥?”
“兴阳草苁蓉?怎么这么多?你从哪搞来的?你身上这个血...娘明白了。
先去洗洗,换身衣裳,然后和娘说说,怎么回事?”
季兴用井水冲了一把身体,换好衣服,把发生的事情,一件一件同顾氏讲起。
“明天喊着你大伯,去龙正镇吧,这些东西可不能这么挑出寨子,娘给你装进筐里,用狼皮盖着。
虽说都是一个寨子一个姓,但财啊...不能全露。
这些草药全卖给鸿运客栈的阿吉,草药商人咱们同他们打的交道少,万一点子背撞到同玉和沟交易的商人身上,就是给自己招祸。”
“好的,娘。”季兴摸了摸赤喙鸦:
“娘,有肉么?没鸦,我也找不到这些药。”
“岷山的鸦,是山神爷的信使,要娘说,这一定是山神爷看上了你。”
季兴兴奋的没睡踏实,他曾粗略算过,一共起码得了一千八百片茎叶,按一片一钱来算,整整一百八十两银子!
这些钱,他学一年武都有富余,他心情激荡,定下新的目标:
“学武,考武举,然后翻身!”
第二天一早,季兴便和季宝山挑着担子,悄悄出寨。
二人一路商量好如何卖草药。
到晌午时,二人一人叼着一个肉烧饼,把鸿运客栈后门拍的山响:
“阿吉!阿吉!阿吉!”
阿吉一把拉开门,上下打量季兴和季宝山:
“怎么又来了?你们大堰坎真是狠人多,大难临头还能这么开心吃烧饼?”
他看了一眼二人的筐子,就要关门:“狼皮?我不收...”
季兴和季宝山一使劲挤进门,掀开了狼皮,露出筐子里的兴阳草苁蓉。
“嘶...”阿吉倒抽一口冷气,喜笑颜开:
“硬货啊!”
兴阳肉苁蓉是岷山特产之一,虽说从猎人或者赶山人手里收购,一片茎叶一钱银子,但若是卖到中州,价格起码翻十翻,若是配置成药,起码会翻三十翻!
霸道的药效,使无数人趋之若骛。
“我点点数...”阿吉兴奋的手有些颤抖。
他卖私盐,做杀手中介,其实赚的都是跑腿辛苦钱,看似日子好,但没外捞一年最多能得百十两银子已算不错。
而季兴带来这笔买卖,大头虽说会被东家赚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