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欢,没人收购,猎人多半留着自己吃。
价值主要在狼皮上。季兴看过,有两张品相不错能值一两银子;三张中规中矩,单张能值八钱银子;被鹿挑伤的两只,品相不佳,最多也只能卖六钱银子。
“这次收获最多五六两,离十五两还差的远。我这次是运气好,没走进深山就碰到狼群和白鹿对峙...”
季兴皱着眉,将狼扛回自己高脚屋下,在梁上挂好。
“去喊你大伯二伯帮着一起收拾,这是大活。”顾氏见季兴自己忙活,皱着眉提醒:
“兴儿,你莫要为玉和沟的事情发愁,你只是一个孩子,寨子里人每天都在笑嘻嘻,你发什么愁呢?”
“娘,你不懂...”
季兴边给狼剥皮,边敷衍着。
“娘的确不懂,但无论什么事,哪里由你一个孩子扛着的道理?”
“跟娘说说,到底什么事?不和寨子里人说,连娘也要瞒着么?”
顾氏话说到这个份,季兴硬着头皮把龙正镇所见所闻,同顾氏讲起。
顾氏皱着眉听着,片刻后道:
“兴儿放心,这事娘知道该怎么做了。你安心打猎便好,娘有法子解决。”
季宝山、季宝林父子来了以后,狼皮很快被剥下。
顾氏对季宝山、季宝林道:“大哥、二哥,狼肉你们一家拿走一条。我留两条,剩下的都分给寨子的人吧。”
“弟妹,给我们就算了,剩下自己留着多好?”季宝林有些不解。
季宝山若有所思,向季兴望来。季兴望着季宝山一眼红血丝,轻轻点头。
季宝山停下手里的活,对顾氏道:
“弟妹,我晚些把龙正镇所闻就和寨子里人说,我主要是怕...到时候真出事,他们把小兴推出去顶缸。”
“说是要说,但不是现在说。”顾氏听季兴说完,就明白季兴的顾虑:
“真要出事,靠山山倒。
狼肉分了,先堵了他们的嘴,等寻到合适机会说出去才行。”
“弟妹可有计策?”
“我一个妇道人家哪有什么主意?晚上一起吃肉,咱们吃的时候商议一下,都来拿拿主意...”
夜,大堰坎家家飘出肉香。
“嘎!”
高脚屋内,赤喙鸦很自来熟的接过顾氏递来的狼肉,脖子一仰吞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