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家人不要命了!”
这个时候他们才发现鼻尖萦绕的血腥味不是他们自己喉咙里的,也不是光幕太牛逼连味道都能模拟。
而是汪家人围在一起用自己的血画了一个阵法,是他们从萨满那里威逼利诱套出来。
用途是可以短暂召唤他们想见到的灵魂。
萨满原意是想让他们知难而退,没想到这群疯子是真的会付出实践。
系统迫不得已兑换止血剂给他们,落在小弟怀里,整个鸟气鼓鼓的。
汪灿露出笑意,眼泪先他一步落在地上:“张安,我终于见到你了。”
小汪们:“安队……”
吴邪他们抬眼,不敢置信,以至于一时之间三方都没有轻举妄动。
小蓝鸟在意识里叽叽喳喳和张安告状。
张安了然事情的经过,抱了抱山君的脑袋:“这里很安全,没事的山君妈妈。”
山君虽然趴在原地,依然用尾巴圈住小崽子。
青年的声音,终于唤醒了他们的神智。
没有张安的许可,他们不敢靠近,怕看到他眼里的恨意,但眼中的祈求已经暴露了他们。
张安拍拍山君的尾巴,抱着小蓝团子朝他们走近。
看着光幕上自己尴尬的惨样,又看到这些人一个个止不住眼泪的样子,青年无奈理顺小蓝鸟的羽毛,缓解内心的尴尬。
“这算哭坟?”
他们摇头,止不住泪意。
汪灿和小汪们走到人群前面,注视着眼前面泛红晕的青年,明明有那么多话想说,但看到张安如最开始温润的眼神,他们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只会当复读机,喊着“张安”“安队”
张安不打算和他们在这玩干瞪眼:“好了,你们不说那就我说吧。”
“我不后悔认识你们,我那堪称贫瘠的精神世界是你们把它变得多姿多彩,让我知道人生还能这么过。”
“人生很长,我不喜欢让恨意占据了我内心所有的位置,但不代表我就不在意你们对我做过的那些事。”
“所以我故意当着你们的面从悬崖下跳下去,就当是我们之间扯平了。”
黎簇哭着摇头:“小安哥你是不是要走了?”
年长者用兜里的纸巾擦拭他的眼泪,“黎簇,该向前看了。”
这话张安是对着所有人说的。
他扫过吴邪等人的面孔,“我的假名其实还有另一个意思。”
苏万擦干眼泪,“是神父的意思吗?”
张安给了他一个赞赏的眼神,伸手轻触吴邪和汪灿的额头。
“Iforgiveyou.”(我原谅你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