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小看着他长大的,跟着梁一箱学艺十来年了。”
纪风疑惑道:“梁一箱?”
掌柜的又给众人续了碗热水,随后在旁边的长凳上坐下,打开了话匣子。
“梁一箱是俺们这儿的老影匠了,论地蹦影儿,在这山海关,那叫一绝。”
“什么《太白圣母开天池》《黑妈妈显圣》,影人在他手里演啥像啥。”
“只要他一开演,满城人都挤着看,连城外都有人专程跑来瞧。”
“那梁小影呢?”知白问道。
“梁小影那孩子啊,是他捡来的。”
“那年冬天,有人出钱请梁一箱出城演地蹦影儿,回来路上,在城外一座破山神庙门口听见哭声。”
“梁一箱过去一看,是个遗弃的婴儿,冻得小脸都青了。”
“他一心软,便将婴儿抱了回来。”
“起名叫梁小影。”
“后来,梁小影便被梁一箱抚养长大,跟着梁一箱到处演地蹦影儿。”
“可这梁小影,手笨,地蹦影儿在他手里那叫一个糟。”
“不对吧!”
知白疑惑道:
“他刚刚演得不就挺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