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风笑道:
“入乡随俗,一样都来点。”
“好嘞!”
“客官您稍等!”
随后伙计扯着嗓子朝后厨喊道:
“乱炖一盆!酸菜白肉一份!冻梨......烫烧酒一壶!”
先上来的是大乱炖和烫烧酒。
大乱炖盛在一个黑陶盆里,满满当当,热气直扑脸。
汤色红亮,浸着白菜、土豆、粉条、豆腐和带皮猪肉,表面还漂着一层细密的油花。
酒是烫过的,粗瓷壶嘴冒着热气。
纪风给每个人都倒了一碗,喝起来辛辣烫喉,从嗓子眼里一路烧到胃里,像吞了一口火,一下子人就暖和了起来。
大乱炖这一盆看着不咋地,可越吃越有味道。
豆腐吸饱了汤汁,一咬下去热汤在嘴里炸开。
猪肉炖得烂而不散,皮弹肉软。
白菜甘甜,粉条滑软,土豆绵密,每一口都是满足。
不一会,其他菜也上来了。
酸菜白肉,酸菜切成细细的丝,铺在碟底,白肉切得很薄,一片片码在酸菜上面,肥瘦相间。
夹一筷子送进嘴里,酸菜的酸香裹着肉的油香,爽口解腻,越嚼越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