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
“盛情难却,盛情难却!”
“纪公子,一同去吧,总不能让乡亲们白忙活一场。”
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!
纪风笑了笑:
“那便去坐坐,有劳掌柜了。”
纪风等人下了楼,才发现客栈大堂极为热闹,几乎镇子上的人都来了。
摆了满满当当十几桌,后来又临时加了几张长桌,从堂内一直摆到了门外的街边上。
菜摆了满满一桌,鸡鸭鱼肉样样齐全,还有几坛当地自酿的“承晖红”,酒液倒出来红澄澄的,冒着淡淡的热气。
这时,镇长亲自过来了,说今晚由他来作陪。
他依旧穿着那件酱色长袍,面容和蔼,说起话来慢条斯理:
“我们这地方偏居官道一隅,难得有读书人路过。”
“今晚这顿便饭,就当是全镇人的一点心意。”
“二位举子此番进京,必定金榜题名,将来做了大官,可别忘了我们这小小的承晖镇啊!”
“镇长说笑了,说笑了。”
李彰被说得飘飘然,连喝了三杯。
镇长和掌柜的一个劲的给他和汪景澄灌酒,句句不离“前程似锦”“金榜高中”。
二人本就旅途劳顿,几杯下肚,脸上都泛了红。
知白在纪风身旁小声道:
“公子,他们给两位书生灌了那么多酒,是准备吃了他们吗?”
纪风摇了摇头:
“先看看再说,等会你们......”
知白朝纪风眨了眨眼,表示了解。
纪风这边,自然也有人陪。
一个“镇民”提壶来斟,纪风来者不拒,一杯接一杯,喝得极为痛快。
他起初还端坐着与身旁两个“镇民”闲谈,到后来便渐渐伏在桌上,睡了过去。
知白偷笑道:“第一次见公子醉。”
“知白,别耽误了公子的大事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不一会,知白、桃枝枝、牛渊也“醉”了过去。
白犀妖不知道纪风葫芦里买的什么药,但脖颈上的太乙流金琢告诉他,他真的可以醒不过来。
便也一头栽倒在桌面上。
李彰见纪风等人先醉了,摇摇晃晃地站起来,大着舌头道:
“纪公子好酒量......不对,是不胜酒力......汪兄,我们再与镇长共饮几杯!”
随后拉着汪景澄和镇长他们继续喝酒,喝到尽兴时,诗意大发,拍案吟道:
“满镇灯火红似锦,何须明月照归人!”
忽然,李彰发现自己面前的镇长一脸的毛。
他以为自己喝大了,拉着汪景澄还说呢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