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就是对自己的折磨。
……
喷淋的流水声,掩盖了所有的杂音。我抬头看看洗手间的天花板,脑海里想起春天的各种烂漫。
小鱼儿问我,是喜欢冬日还是春日。
我不喜欢冬日,这个大城市一到冬天到处都是湿漉漉的。
我最喜欢的还是春日,无论是双山上,还是田野里,到处都是盛开的花儿,随便采撷。
小鱼儿一边娇喘,一边坏笑。
“舒爽,其实我的真名叫余春日。要不是咱俩现在这样,我都不好意思讲出来。”
我……
我……
我想大笑,真憋不住了。
天下之大,无奇不有。小鱼儿这么漂亮的一个女孩子,竟然叫这种名字。
小鱼儿不服,小声地辩解。
“臭舒爽,你真是少见多怪,还有姓焦的呢!”
卧槽,经她这么一提,我突然想起好久没有联系焦甘甜了。
不是我不联系,而是臭女人最近也不知道在忙些啥,很少纠缠我。
我准备明天打电话问问,别不是这个娘们背着我养了小白脸吧?
要是那样的话,我必须抽她几鞭子,收拾的让她在这个大城市无法立足。
我心里有气,动作上就有些粗鲁了。
我狠狠的挥动双手,做出抽人的动作。
小鱼儿问我是不是疯了,是不是要打她。
我晕,我差点把她当成了焦甘甜,人家可是叫余春日。
小鱼儿,余春日,其实挺好听的一个名字。
真要是春天到了,我肯定去郊外策马奔腾,来一场天与地的踏青郊游。
小鱼儿说怕骑马被摔,更怕流血过多,人在郊外来不及救治,会一命呜呼了。
我一阵坏笑,问现在就不怕吗?
小鱼儿笑的喘不过气。
“舒爽,有一种流血是幸福牺牲的流血,骑马摔下来,那可是要命的流血。”
我懂了,男人一定要控制情绪。
人一得意就忘形,余春日对我这么好,作为男人必须要温柔的对待人家。
我觉得差不多了,也洗好了,甩了甩头上的水珠,告诉小鱼儿可以出去了。
小鱼儿转身搂住我,眼泪汪汪的。
“舒总,没想到你对我这么好,这么温柔。”
“等我休息一下,等夜里没人注意了,我再好好报答你。”
我笑了笑,搂紧雪白的小鱼儿,说做了我的女人,以后谁都不许欺负她。
赵美仙在门外又嚷嚷了。
“舒爽,我知道结束了,可我快疯了,你能不能帮帮姐姐呀?”
我让小鱼儿赶紧出去。
小鱼儿坏笑着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