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嗓音低哑得不像话:“合法夫妻,让他们看。”
阮念念瞪了他一眼,知道自己在这些歪理邪说面前辩不过他,索性就闭了嘴。
见她不吭声,霍凛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,又亲了一下鼻尖,最后落在唇角,一下一下地啄着。
阮念念被他亲得耳根发烫,余光忽然瞥见阿耀正朝这边走过来,连忙抵着他的胸口将人推开,然后飞速地跑到旁边的躺椅坐下。
霍凛不由得轻笑了一声,一抬眼就看见阿耀已经站在了自己面前,而他身后则是跟着一个‘独眼龙’,赫然就是华安。
“二爷,人到了……”
霍凛眸色淡淡地瞥了华安一眼,“事情都准备好了?”
“是,二爷,万无一失。”华安冷声道。
霍凛点了点头,偏头看向阿耀:“阿劲那边呢?”
阿耀下意识地点了点头,刚要回答时,就看见阿劲从别墅的方向快步走过来,他已经换下那身花里胡哨的衬衫,取而代之的是一件黑色衬衫和黑色西装裤,衬得宽肩腿长。
“二爷,都准备好了,随时可以行动。”
“行,去办吧。”
“是,二爷。”
阿劲微微颔首,紧接着回眸扫了一眼华安,“我们走。”
眼见着两人离开,阮念念这才重新端起椰子咬着吸管慢慢喝了一口。
冰凉的椰汁顺着喉咙滑下去,带着一点清甜的余味。
她眯着眼看了一眼远处那片蔚蓝得几乎不真实的海面,在浪声和海鸥的叫声里,唇角不由得微微上扬,她就知道……
霍凛不会平白无故地选马尔代夫这个地方。
怕不是早有预谋。
想到这里,她歪着脑袋看向霍凛,“阿劲一开始的那家公司是坐什么的?”
“风投。”
阮念念一脸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猜想着阿劲应该去办得就是这件事。
霍澜山受伤住院的消息,她前些天听欧阳兰说过,再联想到霍凛一声不吭地带着她直接飞来马尔代夫,显然是准备釜底抽薪,打霍澜山一个措手不及。
“真是厉害。”阮念念忍不住感叹一声。
“嗯,阿劲是挺厉害。”
霍凛轻笑了一声,误以为她在夸阿劲,笑着点了点头,“他十八岁那年靠十万块起家,三年做到上市,后来被霍澜山设局拿走了控股权,公司也就换了招牌和法人,不过底下的人还是那批人。”
说到这里,他微微眯了眯眸。
“这次来这儿,就是让他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