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飘着枯黄落叶。
城墙根下,一处废弃暗水门被荒草虚掩。铁栅栏早已锈蚀,缝隙极窄。
沈炼没穿外衣,只留一身短打。
秋末的河水寒冽刺骨,他滑入水中,没溅起半点水花。
冷水夺走体温。
沈炼憋着气,潜游到铁栅栏前,双手抠住生锈的铁条,借着水下暗流,从最宽的缝隙里挤了出去。
出了水门,沈炼在河对岸的芦苇荡里冒出头。他拖着湿透的身子,在荒野中发足狂奔。
天色微明,遇到商队,买了一匹瘦马,夹紧马腹,直奔东南。
永城县东五十里,大明徐州总兵高杰大营连绵数里,旌旗蔽空。
此处距离归德府城两百余里,恰好处在一个进可攻、退可守的位置。
既做出了大军压境、兵逼归德的武力威慑,又不至于孤军深入被建虏包饺子。
中军大帐内。
高杰跨坐在交椅上,手里盘着两枚铁胆,咔咔作响。马进忠立在右侧下首,垂手不语。
沈炼一身风尘,单膝跪在帐中。身边已经换了一套暖和的麻布袄。
高杰身前案几上,搁着沈炼绕道去取来的锦衣卫腰牌。
“皇上有旨,让本镇配合你们锦衣卫。”
高杰停下手里动作,俯身看他。
“说说吧,沈百户,你想让本镇怎么配合?
给你们几十匹快马接应,还是派兵去城外放几把火?”
(这段太难写了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