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;
四日后午时,日轮当顶,阳气极盛,宜行午门献俘大典!”
“准!”朱由检干脆利落地拍板。
对着礼部尚书钱谦益说道:“礼部拟定祭孝陵、奉先殿、社稷坛的仪注。
太牢、少牢之属,祭品与礼乐器具,必须依大明最高规制采办,断不可有半点寒酸!
这是给天下人看的!”
天气炎热,钱谦益擦了擦额头的汗,赶忙出列:
“臣遵旨!一应仪仗祭品,臣等定当亲自核验。”
“翰林院!”朱由检雷厉风行。
“明日便将《大捷祭告太祖高皇帝文》《祭告列圣文》以及布告天下的官方大捷露布拟出来。
写完后呈报御览,朕亲自批阅定稿!”
“微臣领旨!”掌院学士领命,深知这几篇祭文干系重大,笔杆子重于千钧。
“锦衣卫指挥使,五军都督府!”
朱由检语速极快,带着统帅全军的压迫感。
“午门献俘的兵卫仪仗,由尔等亲临排布。核验战俘身份,查验枷锁。大典上若出了半点岔子,朕拿你们是问!”
锦衣卫指挥使李若琏抱拳躬身领旨。
一道道口谕如疾风骤雨般下达。
“今日不再举办任何典礼。
随军出征的各部将士,分驻南京城外各营,不奉诏不得入城。
所押解的建虏与叛军战俘,交由锦衣卫与南京刑部共同看管,羁押于城外专门囚所,重兵把守,严禁探视!”
“臣等领旨!”
百官鱼贯退出乾清宫,各自奔赴公署。
殿内只剩下寥寥几名近侍,以及依旧肃立在台阶下的监国太子朱慈烺。
朱由检靠在龙椅椅背上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连日征战的疲惫直到此刻才真正涌上心头。
他揉了揉眉心,看向这个十七岁的皇太子。
比起一年前在北京城破时的惊惶,如今的朱慈烺长高了些,原本圆润的面庞褪去了少年的稚气,变得清瘦而坚毅。
那身皮弁服穿在他身上,已经有了几分储君的沉稳气度。
“慈烺,上前来。”
朱由检声音放缓,褪去了方才面对群臣时的严肃,透出几分属于父亲的平和。
朱慈烺鼻子一酸,撩起衣摆,快步走上台阶,在御案前两步远的地方跪下:
“儿臣在。”
朱由检绕过御案走到儿子面前。他伸出布满老茧的手掌,按在朱慈烺的肩膀上。
触感坚实,不再是过去那个只知道在深宫里读死书的文弱太子。
“这几个月,你在南京,干得不错。”
简简单单的一句话,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