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止的身体里冲出来!
姜明月吓坏了,整个人跌坐在地上,只知道紧紧抱着怀里的婴孩。
下一刻,白馨却忽然从床上直挺挺地坐起来,一把攫住她的手腕,力道大的全然不像一个将死之人。
“你记住!永远……永远不要告诉她!”
说完,她重重倒回床上。
眼底迸发出从未有过的恨意,声音尖厉:
“他不是人!他们都是畜生!畜生!都该死!”
骂到一半,她神色又是一变,怨毒的目光死死钉在姜明月脸上,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来:
“姜宝珊!我和你死生不休!是你害我!是你们姜家害我——!”
白馨是怀着滔天恨意死的。
她微张着嘴,双目圆瞠,到死都没闭上眼。
姜明月亲眼看着她经历了怎样惨痛的折磨,怎样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生下孩子,又是怎样惨烈而不甘地断了气……
这么多年,她永远忘不了那一幕。
是她,是陈慧兰,是母亲……是他们所有人,联手把白馨推上了那条绝路。
……
此刻,姜明月坐在客厅里,浑身冰凉。
容馨的话像刀子,一刀一刀地剜着她以为已经结痂的旧伤。
她呆坐在那里,一语不发,脸色青白得吓人。
“大嫂?大嫂!”
朱锁玉的声音拉回了姜明月的神思。
她呆坐在椅子上,眼眶通红,却仍然一语不发,像被抽走了魂儿一样。
容馨看着她这副模样,眼底闪过一丝快意,声音愈发悲切,也愈发刻薄:
“姜明月,你也太恶毒了。
你让楚儿从小背负着父不详的骂名,让她从小到大被人指指点点,
自己却装成最慈爱的养母,占着她的依赖和孝顺。
你死死捂着这个秘密,不让他们父女相认,更不让凌家二老知道,楚儿本来就是凌家的血脉!
你安的是什么心,还用我多说吗?
姜明月,你午夜梦回的时候,就不怕我姐姐回来找你吗!”
“你先闭嘴!少在这满嘴喷粪!”
朱锁玉一嗓子吼出来,整个厅堂瞬间安静了。
她“嚯”地站起身,披头散发,整个人透着一股豁出去了的狠劲。
女儿一夜失踪,她本来什么都懒得管了。
凌承泽要离婚,这女人登门闹事,都随他们去!
她现在最在意的,只想女儿平平安安回来。
可容馨这番话说得太下作,她实在听不下去了
“你这女人说话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