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。
她以为早就跟着进了棺材,怎么会在这个女人手里?!
凌老爷子却依旧端着茶盏,神色没什么波澜,只是目光沉沉地落在容馨身上,静静打量着眼前这个女人。
身侧,姜明月和朱锁玉神色各异。
姜明月怔怔盯着那枚玉牌,眼神恍惚,像是陷进了多年前的回忆里,指尖微微发颤。
朱锁玉的视线则慢慢移向凌承泽,又落回容馨身上,嘴角浮起一丝恍然的笑——
原来他挂在嘴边的“真爱”,竟是大嫂那位已故好友的妹妹。
容馨将玉牌一收,环顾一圈,最后看向老太太,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哀切:
“诸位放心,我今天来凌家,本就不是为我自己。我是为了楚儿。”
一听“楚儿”二字,老太太的眉心跳了一下。她下意识看了凌楚儿一眼:“你想说什么?”
容馨没急着开口。她慢慢转向姜明月,目光深深,似有千言万语:
“我很感激这些年,姜女士替我姐姐代为照顾楚儿,把她养得这么好。
不过……养母再亲,也终究比不过亲生父母。
孩子总该知道,自己的根在哪里。”
“小姨?”
凌楚儿往前走了两步,眼睛里闪着泪光,像个忽然得知身世的懵懂孩子: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我爸爸还活着?他还在这个世上?”
她叫“小姨”叫得又自然又亲昵,仿佛已经叫了许多年。
姜明月听见那两个字,只觉心口被什么东西碾过一般。
她自问这二十年来,对楚儿掏心掏肺,简直把她当亲生女儿一样。
捧在手心怕摔了,含在嘴里怕化了,比对自己亲生的央央还要上心,生怕她受半点委屈!
可这孩子,是什么时候跟这个叫容馨的女人搭上的?又是怎么悄无声息就认了亲?
退一万步讲,就算容馨真是白馨的妹妹,楚儿与亲人相认,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。
她为什么要瞒着她?
指尖发凉,心头第一次升起浓重的疑虑——她疼了二十年的孩子,她到底了解几分?
耳畔莫名响起今早餐厅里,陈慧兰带着恨意说的那句话:
“外头人说的果然没错。你把凌楚儿当掌上明珠疼了二十年,对自己的亲生女儿不管不问。
白馨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,能让你糊涂成这样?”
姜明月忽然有些喘不上气。
“傻孩子。”容馨眼底泛起水光,看向凌楚儿,“你的爸爸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