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娘的肚皮上,对外只说是突发心梗。
她当时听那些人说的话,还觉得腌臜,此刻却忍不住往自己儿子身上套。
老太太越想越觉得有可能,心里又气又堵——
气的是儿子实在不争气,堵的是那个野女人,还没进门就克夫!
要是真这样,她非带人撕了那个浪蹄子不可!
老太太憋着气,又絮絮说了好些话,无非是等承泽醒了要如何如何,让朱锁玉先把别的事放一放,别整天板着个脸。
谁知,朱锁玉跟聋了似的,也不听她讲完,转身往外走。
“哎!你去哪?我话还没说完呢!”老太太在后面喊。
朱锁玉头也不回。
老太太看着她的背影,转头对赵妈道:
“你瞧瞧她,魂不守舍的!她这是什么意思?眼里没我了?”
赵妈今年四十九,是老大凌承泽亲自物色来的人。
王妈出事后,老太太身边一直缺个得力的人,赵妈就是来补这个缺的。
她上岗才三天,却格外有眼力见,说话办事都妥帖,该听见的一句不落,不该问的绝不多嘴。
老太太对她很是满意。
此时见老太太动了气,赵妈忙把参茶往前递了递,压低声道:
“二夫人心里肯定也不好受。您想啊,男人心不在这个家,还犯了这种病,换谁心情能好?
她这是伤心过度!您呐,就甭跟她一般见识了!”
老太太闻言,胸口的火气消了几分,又觉得赵妈这话简直说到了自己心坎上。
看吧!不是她一个人觉得,老二这是搞女人搞得马上风了。
连赵妈都觉出不对来了。
她端起参茶抿了一口,又念叨起来:
“你瞧他最近,脸色红润得跟小伙子似的,我还当他是工作上遇到什么好事,春风得意!
现在想想,怕是外头有人把他伺候得乐不思蜀了!”
她放下茶碗,又叹了口气,“也怪我,平时太由着他。
等这回好了,我非得让他跟那狐狸精断了不可!”
“老夫人,您也别太操心了。”赵妈笑着劝,“走吧,我陪着您先去吃点早饭。
这边有医生护士看着,出不了事。您要是饿坏了身子,谁来主持大局呀?”
几句话哄得老太太心里舒坦不少,被赵妈搀着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,她又回头看了眼床上的凌承泽,忍不住念叨:
“老头子也真是心狠。就算承泽之前再不对,父子哪有隔夜仇?
儿子都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