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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同根须,与楚儿体内的“祂”系出同源,精血相连,能在最快时间内寻踪定位。
容馨咬破指尖,将一滴血滴入瓮中。
同根须瞬间亢奋起来,蜂拥缠上她的手指,贪婪地吸食起来。
一股眩晕感瞬间袭来。
容馨本就被昨日那记反咒打得元气大伤,这会儿被同根须吸走精血,腿脚都有些发软,后背沁出一层冷汗。
她疼得皱了皱眉,却仍闭着眼,凝神感受着那东西与另一处“同源”之间的共鸣。
必须尽快找到楚儿。
只有楚儿体内的根生丝,才能帮她快速修补反噬的损伤,恢复成往日的模样。
就在这时,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“等一下!”
是凌承泽的声音。
容馨心里一惊,不敢回头,裹紧头巾转身就往竹林深处走。
可她本就体虚,又刚被吸了血,脚步虚浮,哪里走得快。
“是你吗?馨馨?”
凌承泽的声音越来越近,脚步声急促,眼看就要追上来了!
慌乱中,容馨脚下被台阶一绊,“扑通”一声摔在地上。
头上的丝巾滑落,满头花白的头发散了出来。
她下意识抬手去捂,却露出了满是皱纹的眼角、松弛的脸颊,哪里还有半分平日的绝色模样?
活脱脱一个垂垂老矣的妇人。
她慌忙去捡头巾,指尖刚碰到布料,就听见前方传来一声低呼。
陈慧兰站在几步外,直直地盯着她的脸,嘴唇哆嗦着,骇叫出声:
“白馨?……你没死?!”
身后的凌承泽也追了上来。
听见“白馨”两个字,脚步猛地顿住。
他快步走到跟前,低头看向地上的女人,整个人瞬间僵住,惊愕得说不出话。
容馨眼底闪过一丝狠绝。
她手里还攥着黑陶瓮,瓮口的同根须还沾着血,正微微颤动。
她顺势往前一扑,抱住凌承泽的腿,同根须闪电般扎进了他的小腿肚。
“你——!”
凌承泽浑身一震,脸上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。
一股冰冷的麻意顺着小腿往上窜,心脏骤然紧缩,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。
他捂着胸口闷哼一声,浑身抽搐,心脏病骤然发作,直直倒了下去。
也就这短短几秒,容馨只觉得一股温热的精气顺着同根须涌了过来!
身上的乏力瞬间消退了大半,连脸上的皱纹都浅了几分。
她不敢耽搁,一把抓回头巾裹住头,爬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