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,永远不会变。”
他走到苏氏面前,伸出手,似乎想拍拍她的肩膀,最终却只是轻轻拂过她散落的一缕发丝。
“过去的事,就让它过去吧。从今往后,安分守己,相夫教子。开山那里,你不必再担心,他并非心胸狭隘之人。至于生玉…他是我的儿子,我自会为他谋划前程,但路,终究要他自己走。”
石破天看着苏氏哭得通红的眼睛,缓缓道:“记住,你是镇南侯夫人。你的尊荣,来自于侯府,来自于我,也来自于你自己。莫要再想些有的没的,尤其…莫要再起害人之心。否则,便是我也护不住你。”
说完,他不再停留,转身大步离去。
苏氏瘫坐在椅子上,望着那扇重新关上的房门,心中五味杂陈。
她知道,从今往后,她必须收起所有的心思,安安分分地做她的镇南侯夫人。
她依旧是侯府夫人。
只是,所有人都清楚,有些裂痕一旦产生,便再难弥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