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很少,但手下人都很听他的。走了有五六天了。”石开山道,“青哥儿认识他们?”
陆青道:“不算认识,路上碰到过。开山,我们明日便要出关,前往黑水寨方向查探。你能否为我们绘制一份详尽的地图?另外,若我们在那边需要接应,该如何联络?”
石开山拍着胸脯道::“地图包在我身上!我今晚就画!至于接应……黑水寨往东三十里,有个叫‘野人谷’的地方,那里地势险要,有个废弃的猎户木屋,知道的人极少。若青哥儿需要,可派人到那里留下暗记,我见记号,便会带一队绝对信得过的兄弟前去接应。只是……”
石开山面露忧色:“青哥儿,黑水寨如今是龙潭虎穴,你们只有四人,实在太险。要不……我向王参军请命,带一队人马护送你们靠近?实在不行,我带人跟你们一起去!”
陆青摇头:“不可。我们此行事关重大,不摸底细的情况下人多反而容易暴露,引发冲突。你的好意心领了,接应之事,已是莫大助力。”
见陆青态度坚决,石开山不再多劝,只是用力抱拳:“青哥儿放心,我这条命都算是你给的!但有差遣,万死不辞!”
饭后,石开山立刻铺开纸笔,就着油灯,开始凭借记忆绘制地图。
陆青则走出屋子,在院中槐树下踱步。夜风带着边关特有的寒意,吹动他的衣角。赤天官安静地站在马棚里,目光灼灼地看着他。
“咴?”
陆青笑道:“放心,若真到了必要时刻,赤天官大人,尽情放手干他一架!”
赤天官打了个响鼻,非常满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