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第七窟……哼!”
他絮叨着,声音越来越低,最后几乎变成呢喃,又带着某种幸灾乐祸和深深的畏惧。
陆青适时地递过去自己那碗还没怎么喝的烧刀子。
“老哥,喝我这个润润嗓子,那第七窟……当真那么邪乎?”
老邢接过,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,抹了抹嘴,眼神更加迷离:“邪乎?那鬼地方……嘿嘿……鬼都不愿意待……”话没说完,他身体一软,靠着条案滑坐到地上,怀里抱着酒碗,鼾声随即响起。
陆青静静地看了他几息,确认他已彻底醉死。
方才递过去的酒里,他弹入了一小撮特制的助眠药物,能让人睡得死沉,醒来后记忆模糊。
他迅速在老邢身上和那个工具包里摸索了一下,找到一块进出粘杆处外围区域的木牌和几张无关紧要的票据,又将木牌原样放回。
随即,他悄无声息地退出了里间,回到前堂,扔下几个铜板,推起门外的运尸车,吱吱呀呀地融入了腐巷更深沉的黑暗与雾气之中。
“黑水牢第七窟……”陆青推着车,眼神在黑暗里锐利如刀。
老邢的话,七分醉意,但关键信息不像作伪。
因为那种恐惧是装不出来的。
先前为了暗杀定远侯,他跟着玄马使他们,可是将京安城的地形图看了个清楚明白。
黑水牢那地方,若是没废弃掉,他确实知道在哪里。
重要的是,如何营救卯小队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