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!
一只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,将一枚狴犴令牌拍在案上。
来人裹在宽大的斗篷里,声音刻意压低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:“定远侯府,白银五十万两。目标——魏峰!这是定金。”
几张银票被推了过来。
接单人纹丝不动,声音平板无波:“令牌无误。下单者名讳?”
斗篷下的身影似乎犹豫了一下,他冷哼道:“什么时候接天楼有了问主顾名讳的习惯?”
接单人呵呵一笑:“能直接来到无面堂,还将目标指向了定远侯,当然有些让人意外了。”
对方嗤笑一声:“有能耐自己去查我是谁。我只问,这一单,你们接不接?”
接单人迟疑刹那,伸手按住银票:“稍待,一刻钟之后,我来答复你。”
接单人绕至后堂,直接去往了地底深处。
灭无欲接到消息后,当即冷笑一声:“敢这么针对定远侯魏峰的,想必是定远侯府的大少爷魏远?世子之位一直空悬,先前定远侯又属意幺儿魏昭,这个魏远早就心生怨怼了。如今魏昭死了,定远侯又掏出五十万两追查凶手,想必这位侯府大少爷心中更是不满。好一个……父慈子孝啊!”
“楼主,那我们接这一单吗?”
灭无欲沉默片刻,指尖在那枚象征着定远侯府的狴犴令牌上划过,发出轻微的摩擦声。
“接!”
接单人当即转回前台,对来客道:“单已接。事成之后,贵客还请补齐尾款。”
灭无欲将自己麾下最得力的几人召集到一起,共同商量这件事。
蚺蛇使把玩着那枚狴犴令牌,细长的眼睛眯成两道危险的缝隙,舌尖舔过有些干裂的嘴唇,露出一个混合着残忍和贪婪的笑容:“嘿嘿,弟弟刚死了,这当哥哥的转头就要杀老子?好一个定远侯府!”
一旁的玄马使眉头紧锁,沉声道:“楼主,黑蝠使刚折在外面,凶手来历不明,实力莫测。此时再对魏峰下手,他毕竟是四大侯爷之一,与南陲鸣镝惊翎军关系密切……风险太大!是否……”
“风险?”蚺蛇使猛地攥紧令牌,指节发白,眼中凶光毕露,“正是因为他黑蝠折了,我们才更要立威!接天楼的威名,不是靠忍气吞声换来的!”
他啪地将令牌拍在桌上,震得茶杯一跳:“魏峰那老匹夫,近来对楼中兄弟呼来喝去,全无半点敬意!他那个蠢儿子魏远,就是个扶不上墙的烂泥!杀了他老子,把他扶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