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话像是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,激起千层浪。
钱果仿佛打开了话匣子,将积压已久的怨气尽数倾泻而出。
“他长期在外面跟别的女人同居,根本不回家!”
“我们俩除了没去办理离婚手续,跟陌生人没什么两样!”
“为什么不离?”江峋的声音很平静,像是在询问一件与案件无关的家常事。
这个问题似乎触动了钱果的某根神经。
她那空洞的眼神里终于泛起了一丝波澜,是恨,也是不甘。
“离?凭什么?”她猛地抬起头,声音尖锐了些许。
“我跟他从一无所有到现在,房子、车子,哪一样不是我陪着他熬出来的?”
“现在他发达了,想一脚把我踹开,跟外面的狐狸精双宿双飞?想得美!”
她的情绪有些激动,攥紧的拳头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。
“我不甘心。”钱果的声音又低了下去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。
“而且……我也以为,他玩够了总会回来的。”
这句话轻得像一声叹息,却重重地砸在了客厅里。
江峋了然。这才是最真实的原因。所谓的财产纠纷只是表象,内心深处那点残存的爱与不甘.
才是维系这段名存实亡婚姻的最后枷锁。她恨他,却也还幻想着他能回头。
“那个女人是谁?”江峋切入正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