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先去云顶餐厅吃了晚饭。”
“然后……然后去了秦总在西山的别墅,看了一场电影……一直待到第二天早上我才离开。”
男子的声音越来越小,带着一丝难以启齿的羞赧。
他说的每一个细节,都与秦思源刚才在巨大压力下招供的内容完全吻合。
甚至连餐厅的名字和别墅的位置都分毫不差。
这种细节,绝不是临时串供能编出来的。
“好了,谢谢你的配合。”江峋淡淡地说完,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秦思源颓然地靠在沙发上,脸色煞白。
虽然洗清了杀人嫌疑,但当着警察的面,被揭开了自己用金钱豢养年轻情人的事实。
这比杀了她还难受。她一辈子苦心经营的体面和尊严,在这一刻碎得一干二净。
江峋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失魂落魄的秦思源,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。
“秦总,今天就到这里。但如果后续调查有需要,我们还会再来找你。”
说完,他便带着王鹏转身离去,没有丝毫拖泥带水。
……
返回市局的车上,气氛有些沉闷。
秦思源的嫌疑也暂时排除了。
这案子,似乎陷入了僵局。
就在这时,江峋的手机铃声划破了车内的沉寂,尖锐而急促。
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,是安瑾。
“说。”
“队长!不好了!出事了!”安瑾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焦急和喘息。
“西城区阳光花店,刚刚发生了一起绑架案!一个叫思思的女孩被人当街掳走了!”
绑架!
江峋的心猛地一沉,全身的神经瞬间绷紧。
“立刻调头!去西城区!”他对着王鹏低吼一声,同时对电话那头的安瑾下达指令。
“保护好现场!安抚家属情绪!我马上到!”
警车呼啸着在马路上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,朝着新的案发地疾驰而去。
十分钟后,阳光花店门口已经拉起了警戒线。
一个中年女人瘫坐在地上,哭得撕心裂肺,正是报案人,思思的母亲贾心蕊。
“我的女儿……我的思思啊……“
“他们开着一辆白色的面包车,就把我女儿给拖上去了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江峋快步上前,半蹲下身,声音沉稳而有力。
“女士,别怕,我们是警察,看着我,告诉我,你女儿叫什么名字?绑匪有几个人?”
他的声音仿佛带着一种能安定人心的力量,贾心蕊的哭声渐渐小了些,哽咽着回答。
“我女儿叫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