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停在半空。
他和江峋对视了一眼。
什么叫不打自招?
这就叫把答案写在脸上还顺便用喇叭喊了一遍。
江峋眼神慢慢冷了下来,像看猎物一样盯紧了眼前这个浑身发抖的男人。
心理素质这么差,真能干出杀人抛尸的利落活儿?
还是说,他只是个被人拿枪使的马前卒?
王鹏冷笑了一声,收起证件向前逼近两步。
“我们提到季云深了吗?”
“我们说了他是失踪吗?”
“刘三根,你这嘴比脑子快多了啊。”
刘三根脸上的汗“唰”地就下来了,顺着下巴尖直往下滴。
他双腿忍不住打摆子,结结巴巴地摆手。
“不、不是……我没那个意思!”
“我是天生胆子小!见着穿制服的就害怕!”
“村里最近不都在传季云深不见了吗,我、我就是顺嘴瞎说的!”
“我真不知道他去哪了啊!”
他这解释苍白得连三岁小孩都骗不过去。
王鹏心里都有点嫌弃。
就这心理素质,胡星冉到底是看上他哪点了?
看上他能吃苦还是看上他容易被抓?
江峋没有理会他的叫屈,语气硬得像山上的石头。
“知不知道,跟我们回警局说清楚。”
“走吧。”
一听“回警局”三个字,刘三根腿彻底软了。
他一把揪住自己那件破背心的下摆,急得眼圈都红了。
“别啊警官!”
“我不能走啊!”
他指着半山腰散落的那几头黄牛,声音里带上了哭腔。
“我这几头牛还没赶回去呢!”
“山里有野猪和土狗,我要是不看好,跑了一头我这几年就白干了啊!”
“求求你们了,全指望它们活命呢!”
江峋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几头老黄牛正悠闲地甩着尾巴。
这汉子虽然吓得半死,但护着这些家当的本能倒不是装的。
真要硬拖着他走,万一牛丢了,回头这胡搅蛮缠的劲头能把局里的审讯室给哭塌了。
“先把你牛赶回去。”
江峋语气松了松,但脚下生根一样拦住他的去路。
“我们跟着你。”
“别耍花样。”
刘三根如蒙大赦,赶紧捡起地上的赶牛鞭。
一路上他手抖得连鞭子都甩不响,好几次踩到碎石差点摔倒。
王鹏在后面看着这男人的背影,忍不住压低声音对江峋嘀咕。
“头儿,这货怂成这样。”
“真要是跟胡星冉合谋,估计也是让干啥就干啥的那种指哪打哪型。”
江峋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