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夏跟我们是同事。”
“他平日里,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“贪财!那小子就是个钱串子!”烫头男抢先说道,“只要给钱,什么样的客人都接。”
“我们一个月累死累活也就万把块,他轻轻松松就能拿四五万,有时候更多!”
“陪酒陪聊陪玩,只要价钱到位,他什么都干!”
“他长得好,嘴又甜,会哄人。”纹身男子补充道,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嫉妒。
“不少富婆专门点他的台,光小费都比我们工资高。每个月收入确实很可观。”
江峋静静地听着,指尖无意识地在膝盖上敲击着。
一个外形出众、能言善辩、为了钱可以放下一切身段的男人。
这样的人,确实很容易在短时间内积累大量财富,也很容易……惹上麻烦。
“他有没有跟谁结过仇?”
两人几乎同时摇头。
“那倒没有,”纹身男子说,“杜夏那个人精明得很,情商高,谁都不得罪。”
“就算有客人找茬,他也能几句话哄得对方开开心心的,不可能跟人结仇。”
“是啊,他滑得跟泥鳅一样,谁也抓不住他的把柄。”烫头男附和道。
情商高,不得罪人……这与江峋之前的推测有些出入。如果不是仇杀,那会是什么?
“他私生活怎么样?”江峋换了个角度。
这个问题似乎打开了两人八卦的话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