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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声细微的脆响在指挥室里突兀地响起。
菱刈隆掌心里握着的一枚青瓷茶盖,就在这无声无息间化作了细腻的瓷粉,顺着指缝簌簌落下,落在了代表着满洲版图的沙盘上。
他的胸膛猛地起伏了一下,又瞬间归于平缓。
没有摔桌子,也没有歇斯底里的谩骂。
作为关东军的最高司令官,菱刈隆很清楚,愤怒解决不了任何问题。
这四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神州年轻人,就像是掉进油锅里的一根火柴,把这片土地上那些原本被压制得不敢喘气的反抗力量,全都给点燃了。
“好,很好。”
菱刈隆掏出洁白的手帕,慢条斯理地擦去掌心的瓷粉,眼神里透出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冰冷:“既然这些藏在下水道里的老鼠非要跑出来送死,那大日本帝国就成全他们。”
他猛地转过身,凌厉的目光扫过在场的高级军官。
“传令下去,启动所有空军基地的最高警戒,轰炸机挂弹升空,给我盯死边境线上的那些军阀部队。”
“只要他们敢再往前推进一步,就用航弹把他们炸成碎肉。”
“另外,通知各级关卡和宪兵队,对于那些胆敢破坏交通线的神州异人,不需要审问,不需要抓捕,就地处决。”
“把他们的脑袋砍下来,挂在火车站的站牌上,我看还有谁敢来找死。”
佐佐木信一立刻立正敬礼:“是!”
“还有。”菱刈隆叫住了准备转身离开的参谋长,眉头紧紧皱在一起,似乎对某件事情极其不满。
“那些东洋异人现在到哪里了?神道宫的神官,还有新阴流和一刀流的剑客,他们难道还在跟随着大部队像蜗牛一样爬行吗?”
佐佐木信一赶紧回答:“回禀司令官,为了确保他们的安全,之前安排了一个步兵联队协同护送,目前距离本溪还有四十里路程。”
“愚蠢!”
菱刈隆毫不留情地训斥道:“那四个神州人是异人,普通士兵就算去得再多,在本溪那片地形也没法动用重火力武器,去了也是白白丧命。”
“现在各地的神州异人都在往本溪赶,企图替那四个人解围,我们的重火力和装甲部队已经被牵制在路上了。”
他大步走到沙盘前,一把将代表着东洋异人的旗子拔了起来,狠狠插在本溪的中心位置。
“给那些流派的派主发报。让他们立刻脱离步兵联队,放弃常规的护送。既然他们号称是大日本帝国最顶尖的武士和术士,那就拿出点真本事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