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。
李慕玄有遁光和逆生三重护体,安然无恙。
但地虫十兵卫可就惨到了家。
砰。
李慕玄这一拳犹如一把沉重的铁锤,毫无阻碍地结结实实轰在了地虫十兵卫的鼻梁上。
那张原本就丑陋无比的脸,在巨大的冲击力下瞬间凹陷变形,直接被打得扁平。
骨骼碎裂的声音清脆作响。
红白相间的脑浆混合着血液,顺着地虫十兵卫的耳朵、鼻子和眼眶狂喷而出,溅染了一大片洁白的雪地。
这位甲贺十人众之一的毒物,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,便直挺挺地瘫软在地,死相极其凄惨,简直成了一摊肉泥。
看到自己的同伴瞬间暴毙,躲在树冠上的风待将监肝胆俱裂,双目充血。
“八嘎!该死的支那人!”
风待将监双手抓着树干,发出撕心裂肺的狂吼,“你竟敢杀死我的同伴。”
站在那具无头尸体旁,李慕玄慢条斯理地收回拳头。
他淡淡地回过头,满脸嫌弃地甩了甩手背上的血迹,像是在看一个上蹿下跳的猴子。
“在那叽叽喳喳叫唤啥呢?”
李慕玄扬起下巴,冲着树上的风待将监勾了勾手指,语气要多欠揍有多欠揍,“有种你就跳下来打我啊。”
风待将监气得浑身发抖,腹部的脂肪剧烈翻滚。
正当他准备不顾一切拼死一搏时,远处的风雪中突然传来了一阵平缓的脚步声。
李慕玄眉头一挑,转头看去。
那白茫茫的雪地尽头,正有一道人影不紧不慢地走来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