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最后?
而且看这样子,好像还能一直喝!
这是快不行了?
紧接着,不知道谁先笑出了声。
“哈哈哈哈!”
“好家伙,这三一门苏白是装的吧?”
“脸红成这样还能把一桌子人全喝倒?这哪是不胜酒力,这是钓鱼啊!”
“那李慕玄刚才笑得最欢,趴得最快!”
王蔼躺在地上还没完全死透,听见动静,艰难地拔出脑袋,哆嗦着手指向苏白:“苏白……你这人……太特么蔫儿坏了……”
说完,吧唧一声,彻底断电。
苏白见没人能战,嘴角终于露出一抹恶劣的笑意。
下一刻,他眼神陡然一清。
脸上的红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退去,一缕纯正温润的细微白炁在他体表一闪而过。
逆生二重,化解酒炁。
他把空酒杯轻轻放回桌上,“叮”的一声,整个人神清气爽,哪里还有半分醉意?
周围人看得头皮发麻。
周围人看得直咽唾沫。这位看着温和守礼的道长,心眼子是真多啊!
这一出闹剧,主桌那边的长辈们早看在眼里。
看见一群小辈斗酒被苏白一人放倒,顿时都忍不住笑出声。
张静清拍着膝盖大笑:“左门长,你这徒弟有意思,可比我家那玩意会玩多了。心眼子比那混小子多出不知凡几!”
张之维坐在不远处捧着茶:“师父,我听见了。”
“听见怎么了?学着点!”张静清眼睛一瞪。
张之维老实巴交地看着苏白身上散掉的白炁,叹气:“师父,他这招我真学不会。”
左若童慢条斯理地抿了口茶,看着徒弟在一堆“尸体”里岿然不动的身影,眼底是藏不住的骄傲。
但他还是隔空瞥了苏白一眼,眼神微收。
——差不多行了,收着点。
苏白接收到视线,立刻收敛笑意,乖巧坐正。
左若童这才慢悠悠喝了口茶:“年轻人嘛,偶尔顽劣些起个玩心,也无伤大雅。”
陆家几位长辈也被逗笑,陆宣看着自家趴地上的儿子,揉着眉心连连摇头。
就在众人说笑间,一个身着华服、气度沉稳的中年人忽然放下酒杯。
正是王家家主,王蔼的父亲。
王家家主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,目光扫过场中那些倒了一地的年轻异人,又看了一眼端坐的苏白,笑呵呵地对陆宣开口了。
“陆兄,今日难得各家齐聚,光喝酒也没意思。”
“这些孩子平日里都被各家夸得厉害,这次正好咱们这些长辈们都在。”
“不如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