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明白。”
苏白应声,随即通过意识网络,向一公里外的两道暗影下达了救人的命令。
而三人的身形如同飞燕般掠出山洞,朝着官道疾驰而去。
……
两里之外,山道上充斥着浓烈的血腥气。
一支火把掉落在泥水坑里,光线闪烁不定。
几辆侧翻的马车旁,四名浑身是血的护卫背靠着背,死死握着卷刃的长刀。
在他们身后,是一个锦衣绸缎的小少爷,惨白着脸紧紧攥着老管家的衣袖,牙齿打颤:“福伯……他们会杀了我们吗?”
老管家将小少爷护在身后,扯着干哑的嗓子冲对面喊道:“各位好汉!车上的货物全归你们,只求留我家少爷一条活路!”
对面,五个膀大腰圆的山贼提着滴血的厚背刀,满脸贪婪。
为首的光头山贼脸上横着一道丑陋的刀疤,他吐了口带血的唾沫,狞笑着打量着那小少爷的绸缎料子:“留活路?放你们回去通风报信?老子劫道这么多年,还没做过这种赔本的买卖。货要留下,你们的命,也得全给老子交代在这儿!”
光头大喝一声:“剁了他们!”
沉重的脚步声踏碎了泥水,五名山贼如同饿狼般扑了上去。
四名护卫早已强弩之末,兵器相撞的几下脆响过后,防线被强行撕裂。
一名护卫被一脚踹中胸口,闷哼着倒飞出去。
光头山贼看准空隙,一步跨过倒地的护卫,高举那把厚背大刀,对准老管家和小少爷的头颅狠狠劈下。
风声呼啸,刀口在火光下泛着死人的冷光。
老管家闭上了眼,小少爷绝望地哭喊出声。
然而,预想中刀锋切开皮肉的钝响并没有传来。
静。
死一般的寂静在山道上突兀地降临。
空气里的温度仿佛瞬间被抽干,变得寒冷刺骨。
一道极其细微的破空声从路旁的灌木丛里掠出,快得甚至没有留下残影。
光头山贼还没来得及感受手臂下挥的力道,眼角的余光里只瞥见一抹灰黑色的弧线一闪而没。
“扑哧——”
一种利刃切过软木般的怪异声响过后,半空中突然绽开了一朵殷红的血花。
光头山贼呆立在原地,目光愣愣地看着自己那只仍紧紧握着鬼头刀的右臂——从手腕处齐根断裂,连带着刀柄在半空中翻滚了两圈,“当啷”一声砸在泥地里。
延迟了整整一秒,撕心裂肺的剧痛才如同火山般爆发。
“呃啊啊啊!!我的手!!”
光头捂着血如泉涌的光秃手腕,惨叫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