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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速度放在三一门历代弟子里,都能稳稳排进前列。
再给他打磨个几年,二十岁前稳上第二重。
放在整个异人界,那也是拔尖的。
陆瑾也不差。
根基稳,心性稳,背后还有陆家那种千年家风熏陶。
可跟苏白一比……
左若童想起苏白那离谱的进度,眼皮都忍不住跳了两下。
十二岁,一重大成。
然后硬生生停在那里,一压就是三年。
不急不躁。
不争虚名。
只为打磨根基。
这份心性和定力,左若童这个当师父的都自叹不如。
用天才来描述苏白,都显得苍白。
在左若童心中。
只有妖孽二字可以形容。
“唉。”
左若童放下茶盏,揉了揉眉心。
“一路顺风顺水,什么坎都没遇到过。”
“谁来给我这妖孽徒弟上点压力?”
“让他受受挫折,也好知道世道险恶。”
想了想,左若童又摇了摇头。
算了。
同辈里,能让苏白受挫折的,恐怕很难找到。
毕竟苏白除了逆生三重外,还有那神秘莫测的先天能力。
真要让外人来上压力,没准就成苏白给别人上压力了。
……
舍寝。
苏白推门进来的时候,李慕玄正蹲在床边,手忙脚乱地往一个棕色牛皮手提箱里塞东西。
崭新的衣服。
鞋袜。
干粮。
一本翻了一半的道经。
一柄磨得锃亮的短匕。
还有一把防身用的精铁短剑。
箱子快被他塞炸了。
苏白看了一眼,从床头拿起一个布包袱,往里面叠了几件换洗衣裳,又揣了点角洋和盘缠。
完事。
李慕玄抬头看他。
“就这些?”
苏白拍了拍布包袱。
“够了。”
李慕玄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个鼓得跟气球一样的手提箱,默默又把那本道经掏了出来。
苏白靠在床柱上,忍不住调侃了一句。
“我说李兄,你是去祝寿,还是去搬家?”
李慕玄用力按下皮箱的扣子。
“啪嗒”一声锁好。
他拍了拍箱子,站起身,满脸兴奋根本藏不住。
“这你就不懂了吧,苏兄?”
李慕玄下巴微抬,眼中透着一股热切。
“咱们在山上憋了整整五年了!”
“这次去陆家,五湖四海的门派子弟都去,那岂不是什么高手都有?”
他猛地一拳砸在掌心里。
“我天天被你揍,一肚子火没处发。”
“打不过你,难道我还打不过别人吗?”
“这次下山,我